工藤新一努力墊高腳想要湊上去看,就聽目暮十三自言自語地念叨道“龍月好像在哪里聽過”
這時,被封鎖的咖啡廳大門處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龍月,十四代的最高作之一,每年限量出產,可是如同藝術般昂貴的日本清酒這應該就是他藝名的來源。”
臉上留著兩片胡須,身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逆著光邊說,邊慢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了進來,目暮十三看清來人的臉,驚呼道“毛利老弟,你怎么來了”
一直躲在工藤新一身后不去看尸體的小女孩毛利蘭也滿臉驚訝“爸爸你不是說今天下午要去見委托人嗎”
毛利小五郎表情有一瞬的心虛,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咳咳,憑借我毛利小五郎的能力,委托自然早早就結束了,路過這邊的時候看到警車就想著進來看看。”
工藤新一露出無語的半月眼。
不,叔叔肯定是拿委托當借口,其實是在附近打小鋼珠吧
而埋頭吃蛋糕的小笠原花也被毛利小五郎那一番關于死者藝名的解釋吸引了注意力,她拽了拽蘇格蘭的袖口,用平常的音量隨口感嘆道“好巧,他也是用酒做名字誒。”
不過話說起來,牛郎是做什么的啊
突然被問到的蘇格蘭身形一頓,瞬間感覺周圍那幾名警察和偵探的視線都匯聚在了自己身上。
小笠原花自然也有所感覺,但她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小笠原花的思維很簡單既然人不是她殺的,那有什么可擔心的,反正警察肯定能抓出真兇的。
于是她十分自然地繼續說了下去,語氣甚至還帶著點撒嬌和討好“不過龍月什么的,完全沒有蘇格蘭好聽”
被她夸贊的黑發男人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像是預感到了什么,無奈地扶額微微嘆息。
目暮十三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懷疑“綠川先生,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可沒聽你提起過自己還有一個酒名的綽號。”
“哼哼,這還不簡單嗎,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誰了。”
“真的嗎毛利老弟”
毛利小五郎自信地撫弄著胡須,斷言道“所有人的供詞我都已經聽說了大山先生甜點師和后藤小姐前臺服務員雖然能夠直接接觸檸檬撻,但無法判斷哪一個才是死者會食用的、藤田小姐按理來說是最方便下毒的人,但她并沒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死者的職業是牛郎,他來到這個大部分都是女性光顧的咖啡廳應該是為了和客人會面,對,就和那邊的那兩位一樣。”
他伸出胳膊指向一臉茫然的小笠原花和旁邊淡淡微笑著的蘇格蘭。
“都是用的酒名作為藝名,說明你們兩個應該來自同一家店,而按照酒的價值算,龍月在店里的地位明顯更高。
你因為嫉妒,又或者是害怕好不容易指名的顧客被他搶走,于是悄悄跟著死者來到這家店,選了他旁邊的位置方便下手,本來想趁機下毒,但服務員錯上甜品為你了一個絕妙的好機會,于是你便將足以致死的下在了檸檬撻里。這樣既能讓你身邊的那個女孩看到死者中毒死亡后的慘狀,又能引發吊橋效應讓對方對你更加死心塌地”
“沒錯,兇手就是你”
小笠原花半張著嘴,愣愣地看著眼神犀利的胡子大叔,又看了眼身旁被指認成兇手的蘇格蘭,茫然地誒了一聲。
這個大叔巴拉巴拉地說了好長啊她完全沒聽懂不過蘇格蘭是兇手
唔,好像哪里都不太對,但是組織的成員隨手殺一個人確實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而且這個大叔說蘇格蘭是為了爭奪她的心才動手的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小笠原花手里的叉子啪嗒一下掉在了瓷盤上,面色一變。
不、不會真的是蘇格蘭殺的吧
那她現在是要殺了在場所以看到他們臉的人以絕后患,還是趕緊抓起蘇格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