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定決心之后,小笠原花便十分有行動力地在幾個眨眼間勾畫出了最合適的逃跑路線。
總之先解決那個看起來就很弱的胖警察,就可以順暢地一路跑出咖啡廳了,胡子大叔意外地給人一定的危險性,為了速度還是先繞開他吧
嗯,萬事俱備,她一定能夠從警察的手里保護好蘇格蘭
小笠原花攥緊小拳頭,表情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興奮,屁股從椅面上微微抬起,整個人蓄勢待發。
忽然,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按。
小笠原花轉頭就見蘇格蘭的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收到信號的小笠原花啪唧一下又坐了回去,過了幾秒,討好地在桌下拉了拉男人的手指。
她、她可是最相信蘇格蘭的喲,絕對沒有自作主張想要做什么壞事哦。
然而在座的人除了她以外都明顯更相信偵探。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結束,咖啡廳里一時寂靜無聲,都用驚疑不定地目光看向座位上的黑發男人,更多的則是給旁邊的女孩遞去憐惜同情的目光。
毛利蘭扯著工藤新一的袖子低落道“那個姐姐好可憐啊明明是來約會的,但卻被男伴偷偷算計,完全被欺騙了”
工藤新一嘴角抽動了兩下。
不,分明是大叔的推理完全搞錯了吧。
小男孩用審視的目光端詳了兩人半晌,然后突然切換成和年齡相符的天真無邪的表情,歪著頭大聲問道。
“吶吶,牛郎是什么呀”
目暮十三的臉上寫著啊,忘記了這里還有小孩子,在孩童單純的注視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釋。
毛利小五郎直接一巴掌糊到了工藤新一的頭頂,“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么多干什么”
“好痛”
工藤新一皺著臉捂住腦袋“人家只是覺得那個死掉的哥哥和綠川哥哥明明完全沒有相像的地方,卻是同一個職業,所以覺得很新奇嘛”
“啊”
“你們看嘛”
目暮十三沒來得及阻止,只能看著小男孩邁著小短腿跑到倒在地上的星野優加旁邊,單手托著下巴仔細端詳道“這個哥哥雖然長得很好看,但鼻子和下巴看起來都有點不自然,應該是有整過容。衣服是很新潮的款式出門前也有特意熨燙過、頭發是染的金色,胡須也剃得很干凈呢,唔,就算不是上班時間也化妝了嗎”
“確實是這樣。”目暮十三被他的話吸引著觀察了一遍,贊同地點頭,轉頭看了眼蘇格蘭后忽然眼神一變,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默默沉思起來。
毛利小五郎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討好女人的職業自然要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樣,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原來牛郎是指討好女人的職業嗎
在坐除了毛利蘭之外唯一不知道這個詞意思的小笠原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努力提醒道“可是那位哥哥就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