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花“嗯可是全身都炸沒了只剩下臉是完好的,好像也有點奇怪。”
她自認為是在很認真地提問,然而被萩原研二當成是在說冷笑話,肩膀聳動了兩下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笠原花默默鼓起臉。
“好啦,更多的話等從這里出去再聊吧。”
他收斂表情,將拆解開的炸彈小心翼翼地重新蓋上外殼放回了包里,穩穩地拎在手里,對著小笠原花伸出手“現在一起下去吧,如果害怕的話可以牽著我的手哦。”
小笠原花看著他,眼前卻浮現出另一個黑發男人的影子,和半伸出手的萩原研二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她轉過頭無視了萩原研二的手,自顧自走向天臺的鐵門。
萩原研二也不生氣,笑了一下,快走兩步越過女孩走在了她的前面。
跟他一起過來的幾名隊員正站在更下一層的臺階下,此刻大概也已經收到了危機解除,支援即將到場的消息,正或站或靠姿態閑適地待在走廊,看到萩原研二帶著人下來立刻站直了身體嬉皮笑臉地叫道。
“隊長”
“隊長厲害”
“隊長英勇”
萩原研二笑罵一聲“行了,再拖下去是要在這樓里睡個午覺嗎,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換班。”
五大三粗的男人們齊聲喊了聲了解,著手將帶來的工具,以及幫他們任性的隊長一路背上來的防爆服都裝了起來,一起往樓下走。
小笠原花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接觸這么多警察,頗有些新奇,偶爾察覺到偷偷瞥過來的視線,她條件反射地直直看過去后,對方就會立刻紅著臉刷地轉過頭。
咦,這種反應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她已經練成了和大哥一樣,能從眼神釋放殺氣嗎
小笠原花覺得很有趣,于是一個一個地挨個看回去,沒一會兒走在前面的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青年就連耳朵都紅透了,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扭捏了幾分。
“別欺負我的隊員啊。”
剛從天臺下來,萩原研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受了被拉來救場的幼馴染一頓夾雜著嘲諷和臭罵的關心攻擊后,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己的隊員們在女孩面前十分不爭氣的表現,忍不住調侃一聲。
嗯,不過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萩原研二年輕、有能力、人格魅力強又不拘泥于上下級之間的規矩,讓他們小隊之間的關系一向十分和諧,聽見隊長這么說,有人終于忍不住問起了剛才天臺上發生的事,明里暗里暗搓搓地想把灰發女孩引入話題。
萩原研二在觀察了小笠原花沒有受害人常有的tsd之類的反應后,也樂于用這種辦法緩解下所有人從方才一直緊繃著情緒,走廊里的氣氛一時之間熱鬧了起來。
他們一行人從天臺往下走,而另一邊,被抽調來的另一個處理班的小隊開始從一樓慢慢往上。
公寓里的那枚炸彈被安放在偏高的樓層,所以到底還是萩原研二他們更快一步。在即將到達那一層樓時,小隊里的人都逐漸收斂的聲音。
萩原研二把裝著三號炸彈的包遞給一名隊員。
“把東西拿好了,我先去下面確認一下情況,你們等收到信號再下來。”
隊員們鄭重點頭。
小笠原花冷眼看著,就在萩原研二即將邁步走向下一層的時候,忽然身后揪住了他背后的馬甲背帶,直接將毫無防備地青年拉了回來,在余力下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幾步差點跌坐在樓梯上。
萩原研二
他沉默地站穩,看了眼女孩纖細的手腕,決定將這歸咎于自己剛才蹲下太久了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