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格拉帕花肯定是不能把一切都交給警察的。
不過她轉動了一下自己機靈的小腦瓜,覺得就這么順水推舟地將炸彈交出去似乎是目前來看影響力最低的方式。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但對方似乎是把她當成了受害者,而不是窮兇極惡的炸彈犯。那等這個警察拆完彈之后,她就可以很自然地從這棟樓里走出去,然后去找那個該死的接頭人
銀發姐姐說組織刻意用這么復雜的方式來殺他是為震懾那人背后的勢力,雖然現在炸彈沒了,但只要震懾達到了她的任務就還是成功的
而且她還在過程中機智地和警察周旋,boss知道了一定會欣慰地提高對她的評價
小笠原花越想越覺得這個點子簡直是絕妙無比,頓時眼也不花了頭也不疼了,就地蹲在了正在拆彈的萩原研二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掏出工具擰開外殼的螺絲,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線路。
小笠原花看一眼就趕緊轉過頭。
好暈。
“你的技術沒問題嗎”她有些憂愁地問道。
可千萬不要一不小心引爆了,雖然她有把握在新聞發出之間找到那個接頭人,但如果爆炸的聲音引起了對方的警覺會給她增添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萩原研二聽見這話忍不住輕笑一聲,握著工具的手穩如磐石,咔嚓一聲剪短了一根藍線。
“放心吧,雖然我的技術不是最完美的,但應付這個東西也只需要五分鐘。”
小笠原花默默移開了視線。
原、原來組織的技術這么爛的嗎,被警察這么說總覺得好丟臉。
萩原研二又剪斷了一根線,這樣炸彈的遙控就被切除了,他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一看才發現小笠原花還蹲在一旁沒走。
“放心吧,不會突然爆炸的。”
他以為對方是擔心他的安危,于是笑著寬慰道“警方已經和犯人進行了談判,公寓里的那枚炸彈也早就停止了計時總之現在危機解除等會兒我就送你下去。”
他看著乖乖偏頭望向自己的女孩,又忍不住手癢地揉了把毛茸茸的灰色腦袋。
小笠原花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表情略顯呆滯。
公寓里的什么
什么炸彈
還有犯人犯人在哪兒犯人不就是她嗎
等等,原來警察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因為這個公寓里本來就被人裝了炸彈嗎
怪不得這個黑頭發對她這么溫和,原來是有人替她背了黑鍋。
謝謝你,不知名的炸彈犯
美滋滋的小笠原花全然沒有想到,如果不是公寓里被裝上炸彈引來了警察,她本可以放下包就走,現在說不定已經順利完成任務了。
萩原研二摘下腰間的對講機向臨時指揮部報告了現在的情況,得知未知炸彈已被拆除后,對面也明顯松了一口氣,伴隨著背景音中隱隱的歡呼聲,語氣明顯輕松了不止一點地繼續派發命令。
“因為三號炸彈的出現,目前已經緊急抽調來了在另一個事發位置排爆結束的松田隊長,正在更換防爆服準備進行二號炸彈的排除工作。萩原隊長帶領小隊及時回收三號炸彈,帶領受害者撤離。”
“收到。”
萩原研二拍拍褲子上的灰,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在聽到指揮部說調了松田陣平過來之后,他身上的緊繃感一下子消減了不少,還有心思跟小笠原花開起了玩笑。
“下次可不要隨便接陌生人的東西哦,這次多虧有帥氣又負責的警察哥哥及時出現才得救了,不然這么漂亮的小姐如果受傷了可是會讓很多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