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小笠原花在被半死不活地關了一周之后,剛出來就被丟給了當時還在日本的貝爾摩德,讓她學習說話的技巧。
而本來興致滿滿的貝爾摩德在見到格拉帕的短短幾個小時后之后就放棄了原本的打算,選擇了最簡單的教學方法直接灌輸知識點。
“聽不懂的時候就閉嘴,不知道該說什么時候就順著對方的話說,當發現對話中存在需要警惕的關鍵詞時,嗯,這個需要根據你當時的任務判斷,就不要說話,什么都不想地盯著他看。”
“記住了嗎記住了就走吧等一下還有一點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是我教的你。”
回憶結束,馬上迎來實戰環節。
小笠原花還在努力消化著貝爾摩德的教誨,就聽見面前的警察向她拋出了一個問題“小笠原同學能告訴我,交給你這個包的人讓你來這里做什么嗎”
小笠原花“”
貝爾摩德老師救命,這屬于第二種情況還是第三種情況啊
見她的反應,萩原研二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警覺地環顧了下四周,決定換個問法“接下來的問題,你都只需要用是或者否來回答我就好”
“你知道包里的東西是什么嗎”
小笠原花嗯了一聲。
“交給你這個東西的人,你認識嗎”
任務是銀發姐姐給的,但是來送炸彈的是個連代號都沒有的小角色,小笠原花發出一個否認的音節。
萩原研二壓低嗓音,在心中將罪犯這一連串的設置中對警察毫不掩飾的惡意串聯了起來,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個人有沒有說過,讓你把包親手交給警察,否則就會立刻引爆炸彈”
小笠原花精神一振。
這次一定沒錯,是貝爾摩德教給她的第三種
于是她緊抿著嘴唇,放慢了呼吸,一言不發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刺目的烈日被云掩住了熱度,淺淺的余光穿過云層照在女孩透亮的瞳孔中,隨著風的波動,仿佛閃爍著的點點淚光。
脆弱得像是琉璃一觸即碎,卻又有著透明的、一望見底的純粹。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這位隸屬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的小隊長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答案,他伸出手,溫熱的掌心在女孩緊張的目光中,緩緩落在了她的頭頂。
“別怕,沒關系的,照他說的做就好。”
女孩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明明十分害怕,卻又不愿親手將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交給警察,因為知道在自己獲救之后,可能會有另一個人代替著死去。
真是個很勇敢的女孩。
萩原研二在心里暗嘆道。
但這并不是她應該背負的東西。
萩原研二再一次抓住了包的背帶,這次他成功地將東西挪到了自己的懷里,他對著表情怔愣的小笠原花眨了眨眼。
“放心,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