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她震驚的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個男生岑行言也去了,在那封批評的大字報下面寫了駁論的文章,言語中都是對薛明珠的維護。
莊眠心又酸了,也隱隱很不是滋味。
莊眠喜歡上了岑行言,可也通過觀察得知岑行言喜歡薛明珠,哪怕薛明珠的丈夫犧牲了,現在只是個寡婦,岑行言也喜歡薛明珠。
可是她也喜歡啊,莊眠從未如此喜歡過一個男生,可這個男生不喜歡她。
這個認知讓她很難受,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她也反思了一下,以前的她似乎真的挺討厭的,如果有人拿錢讓她換宿舍,估計她也不會換的。
可讓她跟薛明珠道歉,她也有些做不到。
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更令她頭疼的是,她發現薛明珠的舍友龍妙也喜歡岑行言,她去堵岑行言的時候有好幾次都碰上龍妙去堵岑行言。
但相比而言,岑行言似乎更厭惡龍妙,直到莊眠發現龍妙和池海東偷偷在一起算計。她才知道,那篇批評薛明珠的大字報是池海東寫的。
她很看不上這樣的人,自然也不允許這樣的女人靠近岑行言。
可龍妙眼睛就像有水龍頭一樣,說哭就哭,煩不勝煩。
好在岑行言似乎更討厭龍妙,對龍妙沒有一點好臉色。
咳咳,對她也沒什么好臉色就是了。
莊眠很頭疼,整個大一她都在追求岑行言,他們專業的人沒有人不知道了。
可岑行言像塊冰山,仍舊是對她不理不睬。
雖然不想承認,但莊眠知道,岑行言眼里只有薛明珠。
岑行言開始追求薛明珠了,但他很有尺度,并不讓薛明珠厭煩。
同為女人,莊眠也有很強的危機意識,女怕纏郎,哪怕現在薛明珠拒絕,早晚薛明珠都會答應的。
變故出現在四月份,薛明珠的愛人那位犧牲的軍官竟然沒犧牲,突然回來了。
據說過去一年多那位叫謝寬的男人是在敵方臥底的,現在任務完成人回來了。
她看到薛明珠整個人像活了一樣,她請假去跟自己丈夫團聚了。
莊眠心里想到岑行言,她去找了岑行言,岑行言一個人坐在湖邊看著湖面,神色有淡淡的憂傷。
莊眠在他身邊坐下,撿起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岑行言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莊眠說,“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為什么會喜歡她,男人就是那么看臉的嗎明明我長的也不錯,明明我都沒對象,明明我那么喜歡你,為什么你就不肯看我一眼呢”
岑行言并不說話,莊眠很失望,就在她以為得不到回答的時候,岑行言笑了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他。”
他的笑容有些涼也有些苦,莊眠有些心疼,她很想將這個男人攬進懷里安慰,可惜不能,她如果敢這么干了,這個男人就敢把她扔進水里。
莊眠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生,至少她看出來了,岑行言在溫潤如玉的君子表皮下是有著冷血的基因的,只是他常年披著一層皮,將真實的自己藏起來罷了。
她爸爸說過,人就該這樣,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走的更遠。
她雖然有些打怵,可同時也興奮,這是個優秀的男人。
莊眠看著岑行言真誠的建議,“既然注定你和她無果,不如你看看我,我打扮一下也很漂亮的。”
岑行言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涼意,“可你不是她。”
一句話就想絕了莊眠的心思。
這話令莊眠很難受,可也激起了莊眠的好勝心,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嗎
莊眠就不信了,她還能一直追不上嗎
大學還有三年呢,她早晚有一天要將岑行言劃拉到自己碗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