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問他,“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說”
謝寬就笑,“果然瞞不過你。”
說著他瞥了薛明珠一眼,“我要出任務了。”
“哦。”薛明珠垂頭,她早就該習慣的,但她以為在進修期間是不出任務的呢,“早去早回。”
哪怕擔心哪怕不舍,薛明珠也說不出不讓他去的話。
謝寬抱住薛明珠,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不過這次出去估計很快就回來了,別擔心。”
薛明珠心里悶悶的,點頭道,“我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但是心情仍舊好不起來。
謝寬便不再說了,燈關了,薛明珠抱住謝寬一聲不吭。
這大概是倆人過的最安靜的夜晚了。
薛明珠其實也理解,謝寬回來后也有半年多了,身體恢復了,哪怕是在進修,謝寬也需要機會。
當然他之前的軍功也足夠他升到團長的位置了,可薛明珠明白,謝寬還想繼續往上走。
謝寬道,“如果這兩年我再多攢點軍功,說不定等結束的時候能直接升任師部的干部。”
每走一步,謝寬都想有所進步,走的越高,往后留在首都的機會也越大,哪怕不能留在首都,也能留在離著首都近的地方,離她也能更近。
薛明珠就是知道,心里才越心疼。
她悶悶道,“你要保重自己,你要記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父母,還有老婆孩子呢。”
她手摸著她的小腹,那里還沒有攏起來,但里面卻有個小生命在生長了。
謝寬道,“我知道。”
因為要離開一段時間,第二天一早謝寬帶著薛明珠去了謝正明那邊一趟,可惜夫妻倆都不在,兩人便回來去了薛家。
薛啟民接受良好,在經歷過那次事情之后薛啟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好好回來。”
其他的話也不必多說,估計現在的謝寬比任何人都想回來。
周六傍晚謝寬便走了。
薛明珠的心里感覺空了一塊。
雖然之前謝寬也是半個月回來一趟,但薛明珠知道他在學院里安全不用擔心,但現在知道他出任務了,心里就難免擔憂忐忑。
周天文卿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謝寬出任務了,心里也不免擔心,“他身體看著恢復好了,可到底虧空過,他怎么這么大意。”
倒是謝正明知道一些。之前謝寬受了那么多罪將那犯罪團伙一網打盡,可那地方太大了,原來以為已經抓捕完畢,前些天突然得知有漏網之魚,謝寬作為當初事件的經歷人,沒有理由不參加。
所以這次任務是謝寬主動申請的。
只是這事兒謝正明知道,卻不能說給家里人聽,只安慰道,“興許過幾天就回來了。他完全不跟你們說,說了也是讓你們知道他的去向罷了。”
薛明珠沒說話,劉文芳嘆了口氣,“他肯定會好好的回來的。”
薛明珠思緒亂飛,覺得謝正明說的也對,她不用擔心的,他一定能好好的回來的。
人就是這樣,經歷的多了,心也就強大了。
無所畏懼。
轉天上課,薛明珠看到龍妙進來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