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的時候龍妙也很忐忑,她對謝寬的了解只是從其他人口中知道的一星半點兒,那一次跟著吳翠翠他們來探望的時候謝寬還虛弱的躺在炕上呢,她全程沒有說話的機會。
這一次她說出口也不知道對錯,她就是看不得薛明珠過的那么舒心,那么幸福,偏偏看她的時候目光還帶著憐憫。
龍妙心情復雜,見謝寬轉過身來,她咬牙道,“謝寬同志,我們學校有一位非常優秀的男生,叫岑行言,他也是來自泉城,和薛明珠是同鄉,據說兩人以前就認識。”
謝寬挑眉,“所以呢”
“所以”龍妙有些發愣,沒明白謝寬的意思,她有些拿不準謝寬到底什么態度了。但話已經說了一半了,龍妙覺得她也沒有害怕的余地,她繼續道,“我是想說,如果你沒回來,他們可能就走到一起了,岑行言追明珠追的很兇,人又優秀,很少有女生能抵抗的了的。那時候他們關系已經非常好了”
“你說這話之前,池家人知道嗎”謝寬打斷龍妙,臉上的神色變都沒變一下。
龍妙啊了一聲,“跟池家有什么關系”
謝寬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明珠跟池家的確沒什么關系,可你跟池家有關系不是嗎”
龍妙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你聽出來的意思。”謝寬道,“池家父母和池海東如果知道你往我跟前說這些話,你覺得會怎么樣”
謝寬說完抬頭敲門,趁著龍妙愣神的時候嗤笑一聲,“自以為是。”
若不是薛明珠說過龍妙這樣的人不用理會,謝寬都想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了。
龍妙看著謝寬瞪大眼睛,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過去那么久了,薛明珠是不是已經跟謝寬坦白了
她站在那兒看著這個男人,冷汗都要下來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開門的曹燕紅也看到了龍妙,翻個白眼對謝寬道,“阿寬,有些人可不要臉了,可不要理會,憑白惹一身騷。”
謝寬意味深長的看了身后一眼,道,“曹大姐說的對。”
門關上了,龍妙站在那兒臉色慘白。
她不了解謝寬,可方才對方的一個眼神讓她覺得難堪又害怕。
總覺得這事兒她做錯了。
回到家池海東問,“這么快回來了,飯呢”
龍妙一愣,轉身出去,“我這就去買。”
龍妙一路疾行,心里不斷轉著,今晚她必須將錢拿到手,然后賺一筆錢,不能再拖了。
謝寬進了家門,謝家也正在吃晚飯,以往謝寬回來都是晚上九點多,突然這個點回來眾人還有些意外。
曹燕紅笑道,“得虧今晚做的有些多了,我這就盛飯去。”
雞湯現成的,還炒了三個菜,曹燕紅拿了一疊煎餅盛了一碗湯進了堂屋。
薛明珠道,“先喝點雞湯暖和一下,這次回來的怎么這么早。”
“有點事兒。”謝寬說著喝了口雞湯,老母雞清燉的,鮮香美味。
他這么說了薛明珠也不再問了,劉文芳道,“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飯后謝文禮看了謝寬一眼道,“進屋咱倆聊聊。”
老爺倆好久沒聊了,謝寬看了薛明珠一眼起身跟著去了里屋。
薛明珠和曹燕紅收拾了桌子,曹燕紅道,“怪冷你的,你回屋泡泡腳早點上炕上暖和,這點活我就干了。”
薛明珠點頭,回屋,將謝寬帶回來的行李整理出來,然后這才倒熱水泡腳,泡完腳正打算出去倒了,謝寬從外頭進來,“我去,你呆著吧。”
謝寬倒了水回來自己也泡了泡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