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妙被看的渾身發毛,直接找個位置坐下了。
薛明珠隔了幾張桌子忍不住輕笑兩聲,龍妙坐在那兒更是坐立難安了。
“有事兒她得罪你了”吳翠翠瞄著薛明珠的眼睛就察覺到有事兒了。
薛明珠似笑非笑,聲音也大了一些,“有些人自作聰明跑我愛人面前說岑行言的事兒。”
當初岑行言追求薛明珠并不是秘密,過去了半年多,再提起來也能讓人記起來。
但大家也都清楚,薛明珠自始至終并沒有對岑行言承諾過什么,如果薛明珠接受岑行言,哪會等那么久。
而且之前也有人看到過岑行言請他們夫妻吃飯,現在居然有人還提這個
真是閑的蛋疼啊。
有人就順著薛明珠的目光看向了龍妙。
吳翠翠也有些驚訝,忍不住道,“沒個十年腦血栓干不出這事兒來吧誰不知道當初你倆什么事兒都沒有啊。岑行言不是還請你們夫妻吃過飯”
薛明珠點頭,“是啊。”
前頭龍妙頓時震驚。
岑行言請薛明珠夫妻吃過飯
這世上還能有這樣的人
情敵之間還能坐在一起吃飯
莊眠目光陰惻惻的落在薛明珠身上,冷冷道,“有些人啊,自己日子過的不好了,就羨慕嫉妒別人日子過的好。你們現在可是鄰居呢,怕是眼紅你家的好日子了吧。”
說著莊眠嗓音大了一些,“有些人是,就是不長腦子。真以為嫁了個不得了的婆家就高貴了,別人就看得起了。就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莊眠喜歡岑行言不是秘密,而且她自己也不避諱,估計整個經濟學院和文學院的人都知道莊眠喜歡岑行言,追了岑行言半年多的事兒。
真是個深情的人吶,能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的名聲被人壞
那不可能的。
幾乎一節課的時間,龍妙都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后背都被看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課后龍妙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跑出去。
然而還不等她收拾好東西,人就被莊眠堵住了。
龍妙咬了咬唇,似乎受了驚嚇,“莊眠,麻煩讓一下,我要出去了。”
莊眠看著她,滿眼的諷刺,“龍妙,你就沒什么好說的嗎”
“我”龍妙看著她,氣勢上就軟了。
她得罪不起莊眠,她知道莊家在首都地位不低,她咬了咬唇,眼淚都下來了,“莊眠,對不起。”
說完龍妙抱著東西從另一側出去了。
丟臉啊。
莊眠壓根不是岑行言的那誰呢,她為什么道歉呢,因為恐懼。
龍妙邊走邊哭,覺得老天爺對她實在太不公平了。
教室里,莊眠看著龍妙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樂了,“她可真夠有意思的。”
說著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