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侓白低低的嘆息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輕,伴隨著呼吸聲已經被呼吸聲掩埋,雖在貼在陸怡寧耳邊低聲道,“歲歲,別再玩我了好嗎”
他聲音低沉悅耳又帶著化不開的情緒,陸怡寧有那么兩秒鐘覺得自己是很渣的,不過隨即想扭轉一下再周侓白心中的印象。
她剛仰頭,周侓白微微偏頭,噙住了她的唇,一個算不得熟練卻有些激烈的吻。
陸怡寧有種周侓白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感覺,要不是彭偉過來敲門,她估計還不能被解救。
彭偉本來是想過來和周侓白討論工作上的事情,結果看到陸怡寧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了下來,只是周侓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先把陸怡寧送去了樓下的停車場。
夏天的暴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雨過后就天晴了,還在殘陽還在暴雨洗刷過后的天空灑下了彩虹,站在樓上就能看到。
“歲歲,是真的嗎”周侓白看著坐上車的人忍不住彎腰低頭看著駕駛室的人問到。
周侓白覺得一切順利得不像話,仿佛像在做夢。
陸怡寧朝周侓白招招手,周侓白又把頭湊近了一些,她伸出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頭吻了吻他的溫熱綿軟的唇,“周大律師,這樣算不算真”
周侓白呼吸重了一些,因為他從陸怡寧的眼神中看到了認真。
而陸怡寧則是掃了一眼周侓白的沒完全扣整齊的領口,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還有鎖骨。
她想著他上樓還要坐電梯,擰了擰伸手把他領口的紐扣扣了起來。
周侓白不明所以,但就這樣等她幫自己扣好衣扣,“我不冷。”
陸怡寧哼笑一聲,“你是我的,身體也是。”
霸道的宣言,讓周侓白的心臟好像都被捏了一下,涌現出莫名的躁意,他清了清嗓子說,“都是你的。”
陸怡寧卻忽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的耳朵,“周侓白,你耳朵紅了,再想什么不健康的東西”
周侓白“”等他回過神想解釋,陸怡寧的車已經開出了停車場。
而這頭彭偉等在酒店好久,才看到周侓白回來,那臉上竟是從未見過的春風得意,比搞定一個非常棘手的案子還眉目舒展。
“老周,你這人可太不道德了,表面一本正經,背地里也太悶騷了,義正言辭的拒絕別人,結果都把人帶回酒店了。”這算什么啊。
“我說過我是他男朋友。”
“胡扯。”
“她是五年前那個女孩子。”
這會兒彭偉終于無話了,只是瞬間清醒了,“臥槽,老周你這是不長記性啊,就這怎么又把人帶回酒店情傷還帶續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