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對家的渴望是什么樣的,可周侓白這三十年的人生中沒有一天是不渴望家的,和相愛的人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陸怡寧正想說什么,忽然窗外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把昏暗的酒店房間都照亮了。
周侓白下意識的把她拉到自己懷里,然后雙手捂上她的耳朵,炸烈的雷聲如約而至。
像是高樓都跟著震顫了一下,今天肯定是一場罕見的大暴雨。
果不其然不出五分鐘,傍晚的天空變得像是深夜,烏云黑壓壓的罩在天空,壓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陸怡寧也走不了了,暴雨已經讓人看不清窗外的景象,周侓白把人安置在沙發上坐著。
屋里的燈全部打開了,外面依舊是電閃雷鳴,酒店把晚餐送過來之后兩人又一起吃了晚飯。
期間兩人都十分安靜,陸怡寧餓狠了,吃飯就不喜歡說話,而周侓白像是在等著宣判的人,在等陸怡寧回應他的話,結婚這個話是她挑起來的,結果他同意之后她就再沒給回應,這讓周侓白很忐忑。
好不容易等陸怡寧吃完飯,周侓白匆匆把碗筷收拾了,陸怡寧也不打算捉弄他了,他的焦灼非常明顯,這是他故意泄露給自己看的。
“周侓白,如果要結婚,你證件沒問題吧”
“沒有。”周侓白像是聽到了法官的宣判,這一刻他的心情可以用雀躍來形容。
“你是華裔吧咱們結婚是不是流程挺麻煩的。”
“我的戶口一直在國內。”
“咦,你不是在國外出生嗎”周氏的獨子新聞并不少,連錦辰哥都說周侓白是在國外出生長大的,她當時獲取的情報有誤
“不是。”周侓白搖頭。
陸怡寧想到錦辰哥說周侓白準備回國發展,看來這算是周氏的部署,也就沒再問了。
而此時的周律白卻問陸怡寧,“你為什么愿意答應和我結婚了”他一直以為陸怡寧就是想玩玩自己而已,雖然這么認為,他就是放不下她。
她同他說過的話,為他做的事,他不相信都是假的,可她又真的曾經拋棄了自己。
所以對于陸怡寧的突然點頭答應,他內心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很害怕明天睜開眼之后她又像以前那樣毫不留情的從自己生活中轉身離開。
陸怡寧慫慫肩,“我也不知道,只是當別人談論結婚的事情的時候,再問我對結婚對象的想法的時候我腦海里全部是你。”
所以這些年她也沒談戀愛,主要經過了周侓白她看誰都入不了眼了。
她說完看著周侓白漆黑如墨的眼眸,勾唇笑了笑,懷疑這個人現在已經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而短暫的平息了心里躁動之后的周侓白忽而彎腰靠近陸怡寧。
兩人的姿勢是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旁邊更高一點的凳子上,他彎腰的時候一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一手鉗住陸怡寧的下頜。
陸怡寧還以為他要吻自己,結果沒想到男人只是定定的看著自己,目光相撞,他眸底蘊著化不開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