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侓白是不容易對人剖析自己的人,不僅不剖析自己,甚至都不太與人交好,這些年在律師界能讓人熟知,全靠他的專業知識。
彭偉和他關系好是因為他自己性格比較開朗,而且兩人在工作上比較合拍。
所以他知道陸怡寧是周侓白的初戀,只是他畢業晚一點還沒看到陸怡寧的真容兩人又匆匆分手。
當時周侓白也沒說分手原因,是他回了一趟國就變得失魂落魄之后又第一次喝酒買醉,彭偉才大概知道了一點。
但是所知道不多,只知道陸怡寧追的周侓白,結果當他充滿希望的時候陸怡寧轉頭就走了,而且沒多久就找了新男友。
他們的感情彭偉不好說太多,畢竟他也不清楚兩人之間具體的事情,只是看著周侓白一頭又扎進去,會擔心他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
只是周侓白很肯定的說這一次不會了,彭偉有些好奇周侓白對陸怡寧是一種怎么樣的感情,據他所知兩人真正在一起也就一個多月怎么就有如此深的感情。
“老周,這輩子就非她不可嗎”
“非她不可。”
彭偉點點頭,“祝你好運。”
“謝謝,別忘記明天下午的庭審。”他們君侓律所在國內的第一仗必須旗開得勝。
這會兒都不忘記工作,彭偉還是有些佩服的,還以為周侓白會色利智昏沒想到比誰都清醒。
彭偉也沒留多久,畢竟要養精蓄銳,等他離開之后周侓白在窗臺站了很久,窗邊放了一包煙,還沒拆開,是彭偉給的,他曾經壓力太大的時候抽過一段時間,后來遇見了陸怡寧,她說她不喜歡煙味,他就再沒抽過,此時他把煙捏在手里把玩著。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彩色的煙盒在他手里打轉,像是一個玩具,玩了一會兒,他把煙盒扔進了垃圾桶。
陸怡寧不喜歡的,他就一點不會沾。
今天下了一場暴雨,傍晚的天空美的出奇,陸怡寧回到家的時候忍不住坐在自家院子里,靠在秋千椅上仰頭看天空,y國就沒有這么好的天氣,她去的時候那邊總是陰雨綿綿的,讓人心情都不好了。
陸怡寧想到周侓白下午說的話,他竟然不是在y國出生的,那他應該很小就去了y國,不過她細想了一下,他的出生時間,母親說過那個時候國內正式灰暗的年代,周侓白家這種身份那會兒應該不能出國吧,那就是年紀大一點出去的
細想她才發現自己好像對周侓白了解不算很多啊,不過想想也是當年兩個人就在一起一個多月,而且還都挺忙的,在一起空余時間也都是去y國好多地方玩,一個月其實不足以很透徹的了解一個人。
這也是當初陸怡寧害怕的原因,而那個時候周侓白想要結婚的心過于迫切了。
陸怡寧也說不好那種感覺是什么樣的,總之讓她害怕了。
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陸怡寧發現自己好像對別人也提不起興趣,反而周侓白的再次出現她依舊為之心動,所以她只是試探了,如果他愿意,她還想繼續,沒想到周侓白依舊毫無保留的展示自己所有的溫柔。
陸怡寧聽顧錦辰說過周侓白的家庭非常和睦,他還有個妹妹比自己還小兩歲,一家人在外的口碑非常的好。
這樣家庭養出來的孩子能有他這樣的謙遜溫和實數難得,而且感覺十分單純。
周侓白扔了煙盒,拿過手機,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詢問她是否安全到家。
“我已經到了。”陸怡寧一手勾著秋千椅的繩子,一手捏著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心情大好的繼續問,“周侓白,你在窗邊嗎”
周侓白說,“在的。”
“看到今天北京的晚霞了嗎”
周侓白正好看著,以為她要問自己好看不好看,想到當初她追自己的時候就說過祖國的晚霞比y國好看多了。”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說他忘記祖國的晚霞是什么樣了,而陸怡寧忽然說,周侓白,我帶你回去吧,回去看晚霞。
當時的周侓白看著身旁的人,她笑得特別認真,一點都不像開玩笑,所以他就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