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頭都要磕在桌子上了。
見狀,容宴就跟她身邊的淺蘭說:“你們姑娘醉了,先扶她回去歇著吧,然后再煮一碗醒酒湯給她。”
淺蘭見自家姑娘似是真醉了,微微屈了屈膝,“是,容公子。”
剛想過來扶凌姝,姑娘卻躲開她的手,嗓音嬌軟道:“我還沒醉。”
容宴神色一頓。
淺蘭神色也非常無奈,輕聲問:“那姑娘,咱們回去歇息一下可好”
凌姝再次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吧。”
淺蘭哪敢回去,剛準備開口,容宴嗓音清淺道:“我來吧。”
淺蘭忙移開身,容宴過去之后卻是直接將凌姝給打橫抱起,淺蘭心一跳,“容公子。”
容宴并沒有什么旖旎的心思,朝她看了一眼,淡聲道:“走吧。”
淺蘭想到如今也只有這樣,自家姑娘才能回去歇息,就跟在了容宴后面。
京城的人總是容公子不容易親近,可她覺得容公子對她們姑娘真得很好,而且做事也很沉穩周到。
一直等容宴將姑娘放到床榻上,轉身跟淺蘭說話的時候,淺蘭才反應過來,“容公子。”
容宴輕輕頷首,道:“我現在要回國舅府,就不多待了,你記得替你們姑娘煮一碗醒酒湯,然后切莫讓她受涼了。”
淺蘭見他將事情都給安排好了,恭敬道:“是,容公子。”
容宴再次沉吟了下,道:“明日若是她問起來,你就說是你扶她回來的。”
淺蘭知曉他是在為她們姑娘的名聲著想,再次點了點頭。
容宴想就著沒什么要囑咐的,這才離開。
淺蘭再次感嘆了下,容公子行事還真是沉穩。
翌日,凌姝醒來還覺得頭有些暈,心里只覺懊惱,她這怎么還喝暈了。
因著容宴特意囑咐過,所以淺蘭聽到動靜就走了進來,給她倒了一杯熱茶,輕聲問:“姑娘,您身子可還有哪里不適”
凌姝將熱茶喝了之后,感覺好受了許多,問:“我身子并無不適,昨日可是你扶我回來的”
淺蘭記得容宴的叮囑,點了點頭,“昨日確實是奴婢扶姑娘回來的。”
凌姝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可還是想躺一會兒,便讓淺蘭去外面守著。
在夢中,凌姝竟然夢到那清風霽月的人問她有沒有喝醉,然后還過來抱她。
凌姝立馬就醒了,臉色暈紅,她這都做得什么夢。
抬眼看向窗外,凌姝起了身,淺蘭讓人將膳食端上來,可凌姝卻不怎么想吃,略吃了一點之后,凌姝就去榻上坐著下棋。
淺蘭就又讓人端了一些糕點跟乳茶過來,凌姝伸手拿了一塊糕點,又想到容宴,凌姝問:“你覺得容公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奴婢覺得容公子做事沉穩細致,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世族子弟。”淺蘭想到容宴的模樣,道。
因為容公子是出自國舅府,家世原本就好,偏生相貌也生的好,這就罷了,那才華更是不俗,而行事之上更是讓人覺得無可挑剔。
凌姝沒有說話,怎么感覺她身邊的人都很喜歡他,可見她沒有說話,淺蘭卻想到了別處,試探的問:“姑娘可是心悅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