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并未多想,點頭道:“那你先回去吧,為父去正房看看你母親。”
容宴雅致而笑:“父親慢走。”
國舅爺來到正房,秦氏連忙讓人將膳食給擺了上來,見他在那沉思,秦氏問:“老爺在想什么呢”
國舅爺溫和的笑了笑,道:“我是在想子宴跟宰輔府倒是走得近,以前除了東宮,還真沒看到子宴主動去哪里。”
秦氏跟著笑了笑,倒不是很在意,道:“妾身也覺得很意外,但凌大人是子宴的老師,子宴喜歡去宰輔府也實屬正常。”
國舅爺點了點頭,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而之后,容宴更是時不時的就去一趟宰輔府。
這天,凌姝剛從京城舉辦的賞花宴中回來,管家就笑著跟她說:“姑娘,容公子今日過來了,正在陪大人說話呢。”
凌姝眉眼輕挑,模樣嬌俏靈動,問:“他又過來了”
管家笑容微頓,這一個月,容公子好像確實是時常來宰輔府,但容公子清風霽月的,他們也都很喜歡,管家笑呵呵的道:“容公子確實過來了,但容公子今日來的時候帶了一壇桃花酒,老爺很是高興,所以就讓姑娘過去。”
其實凌姝不是那么想過去,但自家爹爹都這么說了,凌姝輕輕點了點頭,“我現在過去。”
凌宰輔跟容宴此刻正在后花園,余光見凌姝過來,凌宰輔溫和笑道:“姝兒快過來。”
相比之前,現在凌姝跟容宴的關系近了不少,凌姝笑著喊:“爹爹,容公子。”
凌宰輔笑著讓她坐下,道:“這是子宴帶來的桃花酒,姝兒也跟著嘗嘗吧。”
凌宰輔也是聽容宴說,這酒姑娘家是可以喝的,所以才等凌姝回來,要不豈不是辜負了這美酒。
凌姝無奈,貌似她爹爹只要一提到容宴就特別高興,可現在她也只能附和,凌姝點頭道:“我也正好想嘗嘗這桃花酒是什么味。”
一直未說完的容宴淺聲問:“二姑娘以前可飲過酒”
凌姝不知道容宴為何會問這個問題,搖頭道:“沒有。”
容宴眉梢微動,這桃花酒姑娘是可以喝,但是她之前既然沒喝過酒,容宴剛準備跟凌宰輔說,就見丫鬟將酒都倒好了,而凌姝也抿了一口。
容宴便沒有再說什么了,也端起了酒盞,凌宰輔嘗著覺得味道很清冽,便道:“子宴真是有心了。”
他是真心喜歡眼前的少年,才學斐然不說,性子也是清淺溫雅,待人接物也讓人挑不出錯來。
容宴淺淺而笑,道:“這都是子宴應該做的。”
凌姝聽著他們說話,覺得這酒味道不錯,又讓人給她倒了一盞。
接著接著,微風拂面,姑娘有些醉了。
容宴心輕輕一顫,低頭抿著酒。
而凌宰輔因為跟容宴說話說得高興,竟多喝了幾杯,感覺頭有些暈,凌宰輔就率先起了身,笑道:“子宴,你跟姝兒先聊著,我就先回去歇息了。”
容宴跟著起了身,又細心的叮囑凌宰輔身邊的小廝,“等會替老師煮一碗醒酒湯。”
凌宰輔只是頭有些暈,人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聽到這話只覺得男人做事沉穩,這若是是他的兒子,他只怕做夢都要笑醒。
再次感慨了下,凌宰輔帶著小廝先回去了。
這下就只剩下容宴跟凌姝了,微風陣陣,容宴垂眸看向她,問:“醉了”
凌姝還真是醉了,杏眼朦朧,可她不想在容宴面前表露,下意識的搖頭,“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