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姝頓時神色古怪的看向容宴。
這京城上下誰人不知道清平縣主是國舅府長公子心口上的白月光呀。
想當年,凌姝年紀還小的時候,這京城中最受關注的就是這位清平縣主,容貌美麗,溫婉大方,還幫著掌管國舅府的中饋,眾人都說清平縣主將來及笄后是要嫁給容宴的。
誰知這其中突然生出變故,清平縣主被指婚給楚湘王,這京城中誰人聽到不感嘆這一對苦命鴛鴦呀,凌姝當時聽著都覺得可惜,明明就是郎才女貌,兩情相悅,可偏偏清平縣主被指婚給了別人,據說出嫁那天清平縣主不哭不鬧,只對著容宴說了一句什么“感謝表哥多年維護,清平此去,惟愿表哥珍重。”
這下可不就成了別人心口無法言說的白月光。
容宴低頭看了神游天外的姑娘一眼,笑道“子宴知道了。”
皇帝這才松了一口氣,讓容宴等人出宮,穿過御花園,走在宮廊上,容宴輕聲對身旁的姑娘道“這次讓你受委屈了。”
“容公子說的哪里話,是我自己不小心遭了暗算,與公子無關。”姑娘這下倒是恢復了往日的靈動活潑,她踢了踢地上的石頭,撇嘴道。
容宴便笑“確定與我無關”
凌姝不知道想起什么,沒好氣的道“清平縣主回京了,難道容公子不要過去關心一下”
“為何要去關心,女子出嫁從夫,要關心也不該我這個做兄長的關心。”容宴跟不上她的思路,道。
凌姝冷笑,這人還很會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容宴被她這態度弄得一臉莫名,難怪說這姑娘的心思不好猜。
等回到凌宰輔時,凌宰輔跟張氏都在門口等著,張氏一看到少女頓時心疼的拉著她的手,“我們姝兒受苦了,娘親帶你回屋。”
她就知道她們姝兒這天真浪漫的性子,哪里是那些貴女們的對手,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應了去參選。
“子宴坐吧,此次若不是你,只怕姝兒難以脫險,老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容宴陪著凌宰輔到后院坐下,凌宰輔一臉激動的道。
容宴舉止沉穩,他笑著搖了搖頭,“老師客氣了,我既然當時在東宮,那自然有責任護二姑娘周全。”
看著眼前的容宴,凌宰輔不由感慨,這般出色的男兒,若是能成為他的女婿,那真的是此生無憾了。
“老夫聽說清平縣主回京了”
“應該是在京城小住幾日。”這一晚容宴聽了很多遍“清平縣主”,所以當即皺起了眉頭。
“老師可有什么話要說”見凌宰輔欲言又止,容宴溫雅笑著,問。
“你們都下去吧。”凌宰輔嘆了一口氣,擺手讓眾人退下,突然又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容宴便起身替凌宰輔倒了一杯茶。
凌宰輔看著他那溫潤如玉的模樣,沉下心,緩緩問“子宴,你覺得我們家姝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