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到。”
皇后還沒行禮就被皇帝給阻止了,她遂冷著臉做到了皇上旁邊,這次的事情著實讓人生氣。
“陛下,皇后娘娘,張姑娘到了。”太子朝門外的守衛使了個眼色,緊接著張子月就被壓了進來。
皇后看到她那張臉就來氣,直接將滾燙的青花瓷杯給她扔了過去,“張姑娘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僅敢在東宮下手,竟然還敢利用太后,她以為她們皇室是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嗎。
“臣女不明白皇后娘娘此話何意。”張子月頓時就慌了,她緊咬著唇道。
皇后冷笑“你不明白那本宮想問問張姑娘,本宮跟皇上都沒得到的消息,太后娘娘怎么會知道其次,你口口聲聲說是你親眼看到凌二姑娘給太子下毒,那物證呢總不會那毒藥是從天而降的吧。”
“回皇后娘娘,此事是臣女親眼所見,其他的臣女也不知道。”張子月咬著唇,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咬死不承認,這樣眾人就拿她沒辦法。
皇后沒想到有人在帝王面前還敢扯謊,她笑道“那以張姑娘這么說,你知道有人給太子下毒,你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阻止,也不是告訴太子殿下,而是要請太后娘娘去東宮做主,那若是太后娘娘去晚了,張姑娘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臣女”張子月還準備再說,皇后卻是將掌心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張姑娘,你的計劃漏洞百出,太后娘娘是因為愛孫心切,所以才沒有產生懷疑,但本宮跟皇上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姑娘家的小吵小鬧本來沒什么,但若是故意栽贓陷害,欲置他人于死地,那就別怪本宮不留情面了。”
這后宮中的爾虞我詐,皇后是見到了,從圣上登基起,已經進行過多少次選秀,這些戲碼,皇后真的是見到了,但她是第一次碰到這么不知所謂的人。
許是知道張子月心中還在記掛著什么,太子楚煜第一次收了漫不經心的神色,慢慢道“皇祖母已經歇下了,還望張姑娘據實以告。”
這下張子月再也沒了依仗,她捏緊著拳頭,淚流滿面道“這一切都是臣女所為,是臣女看不慣凌二姑娘,不想讓她做太子妃,這才出此下策,但臣女并非想謀害太子殿下跟容長公子,請皇上跟皇后娘娘恕罪。”
她本意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凌姝退出本次太子妃的參選,可誰知最后事情竟然鬧得這么大,張子月一臉痛苦,或許一開始她就做錯了。
皇后松了一口氣,左右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女,手段確實稚嫩了些,太后是因為一時急昏了頭,而這些手段在她們眼里是不夠看的。
“太子,子宴,你們怎么看”皇帝將目光看向了楚煜跟容宴,問。
容宴表情寡淡,溫潤開口“既然張姑娘已經知道自己錯了,那就直接送回信國公府吧。”
“兒臣覺得子宴此主意甚好。”楚煜思索一下,附和道。
皇帝“來人,傳朕旨意,信國公府教女無方,罰一年俸祿,其家族三代之內不允許參與皇室選妃。”
張子月抽噎著,想到這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了,“臣女謝主隆恩。”
“二姑娘今日受驚了,彩屏,你送二姑娘回宰輔府歇息。”皇后思索一下,就對身旁的宮女道。
今日這二姑娘確實是遭了無妄之災。
“皇后娘娘,子宴恰好要去一趟宰輔府,不如讓臣送二姑娘回去吧”
“這樣也好。”皇后下意識點頭,誰知又想到什么,皇后笑道,“對了,清平那孩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