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想參觀您的私人博物館這件事情呢聽說他們還想籌拍一個綜藝,專門講文物的前世今生的”
“再說吧,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老板,這塊玉是哪位小姐”
剛想推著輪椅轉身的男人聞言,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怎么,你敢賣”
劉秀玉被他那雙眸子一盯,差點沒給跪下,“不敢不敢,我就是隨口問問,這位小姐要是問起我應該如何回答。”
“她要多少錢就給她多少錢。”男人淡淡的說道。
“老板,我們沒錢啦。”劉秀玉尷尬的說道,“這玉價值連城,最少要好幾個小目標才能買的起吧。”
他們現在別說好幾個小目標了,就是連個小幾千萬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來。
男人聞言神色也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我來想辦法,我還點私房錢。”
劉秀玉
不是,老板你來真的啊私房錢都能拿出來的嗎
當然這些是劉秀玉不敢說出口的,他可不想死。
剛才那個小姐姐好漂亮,要不是她就要結婚了,他肯定好好的磕一把她和老板的c
老板這么多年一直盤亙在這家小古董店里,每年都做好幾根桃花簪子,生活無趣到只有這些死物陪伴,除了賺錢再也沒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等到那個能為他戴上桃花簪子的女子。
他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了些許的心疼,老板這些年過的挺苦的。
腿傷了,身體也不好,最離譜的是腦子還不好使。
如果上天得到上天的憐憫,希望老板后半生能等到他的姑娘。
沈芝芝回家時路上興致都不怎么高,手里捏著那根棉花糖兔子,暗自坐著發呆,另一只手里還緊緊的捏著那一根桃花簪。
沈言他們很擔心,一個個都守在沈芝芝的身邊,十分緊張的看著沈芝芝,眼神是滿滿的擔心。
剛一到家,于慧賢便寸步不離的看著沈芝芝,沈言和徐之意還有沈鎮山個人手忙腳亂的在廚房忙活著給沈芝芝煮兩個雞蛋揉一揉高高腫起的眼睛。
狗東西,讓姑奶奶哭的這么慘,下次見到他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頓,打哭他,讓他哭債哭償。
沈芝芝微微側坐在椅子上,出神在思考者什么,沈言已經端著煮好的雞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謝謝你呀,小言。”沈芝芝微微回神,巧笑嫣然的說道,“你們覺得我找個對象怎么樣”
沈言
徐之意
沈鎮山,于慧賢
不是,姑奶奶這是來真的啊
“好耶是好看的哥哥嗎好耶好耶我喜歡。”小阿滿拍著自己的手,然后笑嘻嘻的說道。
“對吧,我覺得年輕嘛,就是要談談戀愛,享受享受生活啦我要去睡覺啦你們自便吧。”
沈芝芝像是想通了一般,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嘻嘻的從沈言的手里接過了兩顆白糯糯的雞蛋。
她邊往房間走,一邊嘴里還笑嘻嘻的念叨著,“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