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要進去看看嗎”沈言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用了,走吧。”沈芝芝收回眼神,神色很冷淡,然后毫不猶豫的邁著步子走了。
沈言他們緊隨其后也趕緊走了。
直到他們走遠連影子都看不見了,劉秀玉才一屁股做了下來,“哎媽,嚇死了,一個小姑娘怎么嫩嚇人。”
天知道,剛才沈芝芝盯著他看的那幾秒,他都快被嚇死了,后背直冒冷汗。
而且這小姑娘只說了幾句話,里頭那位便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是干啥
人家要結婚咋了嘛,還把東西都給砸了,這是要嚇死他是吧
他在地上做了好一會兒,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店內走去,穿過長長的甬道,他來到了寬敞的大廳,走過拐角處,他來到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面前。
他微微頷首,畢恭畢敬的說道,“老板,人送走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薄唇輕啟,嗓音醇厚,“林嘉洋那小崽子呢,把他給我拎過來。”
這小崽子膽大包天,偷偷拿著他的簪子出去賣
“人還沒抓到,等下抓到了就壓過來見您,這小崽子確實是該吃點教訓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怕的。”劉秀玉連忙點頭附和。
這些桃花簪子可全是老板親手做的,每年桃花盛開之際,老板便會取百年桃木制作桃花簪,沒想到一朝不慎被這個小崽子全拿出去給賣了。
看老板今天的臉色,這小崽子今天怕是兇多吉少,也好,這小崽子不吃點教訓哦啊不是要上天。
男人應聲,沒有太放在心上,眼眸微微挑了挑,淡淡道,“嗯,東西呢”
劉秀玉將手里的那塊雙龍玉佩拿了出來,遞都了他的面前,“在這里。”
男人修長的手指白皙透亮,甚至能看清楚里面血管的顏色,一整塊通透的羊脂白玉放在他手里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他緊緊的抓著那塊玉,眼神陰郁,“她還說了什么嗎”
“她說她現在喜歡喝酒,不喜歡喝茶。”劉秀玉戰戰兢兢的說道,“還有桃花簪她以后不會再戴了。”
劉秀玉話音剛落,男人修長的手指上捏著的那根簪子應聲跌落在地上,上面還沾著點點血跡。
劉秀玉一看這血下意識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老板,你沒事吧”
“不礙事,勞煩你撿一下。”男人沉聲說道,嚴重是化不開的憂傷。
老板這個些年身邊連只母蒼蠅都沒有,怎么突然對一個小姑娘這么上心。
剛下還打碎了一個這么貴的琉璃玉盞,再看看老板臉上的神色。
劉秀玉不禁后背發麻,這尼瑪,老板該不會想橫刀奪愛,毀人姻緣,為愛做吧
這可要不得,這種缺德事可不能干,要遭報應的。
關鍵他天天跟在老板身邊怎么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啊,他們到底是怎么勾搭上去的啊
“老板,人家就快要結婚了,我們還是不要”劉秀玉尷尬的說道。
男人遲疑了兩秒,骨節分明的手攥緊了那塊玉佩,神色微沉,“嗯出去吧。”
劉秀玉看了一眼油鹽不進的老板,嘆了一口氣,然后幽幽的說道,“老板,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個國家博物館的館長打電話問您有沒有時間去參加一項文物的修復工作。”
“我最近病著,讓他們另請高明吧,高手在民間,比我厲害的應該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