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忽的慶幸自己多年前的眼光,與瓜爾佳氏交好,讓弘皙能借她的光和太子關系緩和。
幸好,瓜爾佳氏沒有子嗣。
別人怎么想元夕尚未可知,不過從她接連不斷的噴嚏看來,或許罵她的人不在少數。
瑚圖里的關注點卻是,“額娘,那以后我就可以叫你皇額娘啦”
“確實。”元夕笑著摸上瑚圖里的額頭,眉眼含笑。
她必須要承認,她就是享受這毫不掩飾的偏愛,也就是無人知道她的閨名,否則連年號都帶上些特殊意味。
畢竟若真是欽天監算的“啟元”二字好,也能讓她改名;偏生什么都沒發生。
只可惜她的姓名傳不下去,留下的不過是瓜爾佳氏和謚號罷了,否則若真的流傳下去,當真是有些甜蜜的。
想到這里,她忽然就惆悵地嘆了口氣,貪心不足蛇吞象吧,想要的總是太多了。
瑚圖里沒在意元夕的嘆息,只摸著她右手腕子上的金鏈和小鎖,奇道“額娘那么多首飾,怎么老是戴這串明明左手就不停地換著各種鐲子、手串。”
瑚圖里如今年紀小,她對于各種首飾的喜歡只是天然對于亮閃閃的東西感興趣罷了。尤其喜歡在元夕的珠寶箱子里抓著一大把珠串玩,冰冰涼涼的。有回胤礽見了,便直接讓人做了件珍珠衫讓瑚圖里穿著,感受珠圓玉潤的冰涼。
就元夕而言,她是不太能接受珍珠衫的,不符合她的審美。不過當可愛肉嘟嘟的小朋友套上時,還是萌得她心顫。
當下,元夕還是晃晃手上的金鏈,笑道“好看啊,這個雕工很特別不是嗎”
瑚圖里似懂非懂“是很特別啊,我都沒見過。”
身后的那拉嬤嬤和碧兒自覺低頭,鎖鏈的設計,吊墜又是鎖,讓人思及都覺得不寒而栗、細思極恐。不過瑚圖里年紀小,身邊伺候的都是清白之人,見的其他人也多是王公貴胄,故而從沒見過戴鏈條的犯人。于她而言,這就是條特別花紋的手鏈罷了。
實際上,這條手鏈不過是虛假的意味罷了。
這座宮室便已經是牢籠,將她徹底鎖在其中。
原以為日子就是云淡風輕地過下去了,結果在定下位分的第二日,梁九功便從暢春園趕了出來。
“奴才給皇貴妃娘娘請安,皇貴妃娘娘,太上皇有請。”
雖然元夕當真想過會被康熙約談,可真的到來時,她還是覺得后怕不已。
“且容本宮梳妝后再隨公公去。”
梁九功自然笑著允了,他站在殿外等候。
元夕一把抓住百靈的手,百靈心領神會,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安排人去稟告萬歲爺。”
“若是皇上正在會見大臣,也務必要轉告小德子或者何玉柱”元夕怕極了,她生怕康熙會直接滅了她。
或許這種毫不掩飾的偏愛,還是不適合她這樣貪生怕死之人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