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百靈不是這么以為的,在元夕面前表示遺憾。
“要是我們側福晉去了,肯定是站在頂前面受跪拜的。”
碧兒笑著打發她下去,她早就看穿了元夕愛躲懶的性子。不過嘛,她不會揭穿,只是幫元夕塞好被角。“您好好睡,這幾日也累了,好不容易有個能安睡的機會。”
元夕擠眉弄眼,“還是碧兒貼心。就別讓瑚圖里進來,免得沾了病氣。”
自然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不希望瑚圖里打擾她睡眠。
當媽的,在喜歡孩子,也希望有自己的一點愜意時光,眼下就是最名正言順的借口。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上午給她把脈的還是尋常太醫,下午醒來,診脈的就成了太醫院的一把手院正。
“不過風寒。”她嘆了聲,還伸手請院正把脈。
院正掉了會兒書袋,說到底就是小病,多休息便可。
把人請走之后,她歪在炕上,覺得依舊困倦,就這樣靠著睡熟過去。雖然病了,卻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二月是個瘋狂的時期。
月初的一道圣旨,瞬間就讓承乾宮處于風口浪尖。
雖然,最初讓元夕住進此處宮殿,外界就有風言風語,不過那時位分未定,故而爭論少些,掀不起波浪。如今位分已定,“皇貴妃”三字于元夕不知之時,掀起驚濤駭浪。忠誠公府更是燃起鞭炮,讓人在外城布藥施粥,好好地傳遞著這場熱鬧。
有喜悅者自然也有不滿的,朝堂上便直接有人公然反駁,痛斥她無子不堪為皇貴妃。忠誠公府的人便用“阿瑪天花之功”為借口替她站隊。
朝堂爭辯都與元夕無關,畢竟說到底,皇貴妃依舊不是皇后,這還是皇帝后院之事。
景仁宮。
“皇貴妃”皇后卻覺得尋常,“和我預料的一般。我們這位萬歲爺終于登基,若是還處處忍讓、委屈自己心里人,那就不是他了。”
“可是本朝素來是皇后無過不可立皇貴妃”
“只是慣例,可有明文規定”
“是,還是主子通透。希望皇貴妃還能如府里一般,謹言慎行。”
“左右萬歲爺也不會委屈了宜爾哈。”現如今,她也只在乎自己的女兒了,其余的名聲和榮華,只是錦上添花罷。
鐘粹宮。
李側福晉剛因為自己被封為淑貴妃而高興不足片刻,就得知元夕被封皇貴妃,頓時就沉下了臉。
“貴妃娘娘”
她看著戰戰兢兢的芳繡,自己嘆道“罷了,咱們這位側福晉素來都是不同的。年號都是啟元了,她不過是成了皇貴妃,這算什么。也就是她沒有子嗣,否則哪還有弘皙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