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抽出手搭上她單薄的肩頭,將她撈在懷里。加起來兩天沒見面了,他只想把人緊緊按懷里抱一抱。
看了眼她眼前那個包,司泊徽問“看中什么了嗎”
“閑來無事,看了兩個包。”
司泊徽從口袋拿出錢包,單手打開放她面前。
金唯熟門熟路地從里面抽出一張黑卡,遞給柜員。
對方馬上雙手接過拿去刷卡,一會兒又拎著兩個黑色袋子過來。
司泊徽伸手接過,攬著老婆出去。
剛下過一場雨,車子馳騁在機場公路時帶來陣陣清涼的風。
金唯感慨離開一個多月而已,卻很想念覽市。
“怎么跑過來了”司泊徽開始興師問罪,“你膽子也太大了。”
金唯絲毫不慌“我想你了。”
其實不問也知道能讓她這樣跑來的原因無非是自己,但是司泊徽還是覺得太危險,還得跟她好好說說。
“月份太大了,你一個人去機場,一個人過來,很危險,小唯。”司泊徽很擔心,“我最多后天就回去了。”
“是司機送我去的機場,我也喊你來接我了。”金唯條理清晰地試圖讓他安心,“所以除非飛機爆炸了,不然我不會有事的。”
“”
司泊徽感嘆“偶爾傻偶爾又很聰明。”
“你說什么”她威脅。
司泊徽失笑,搖搖頭“你現在,膽子大了很多你知道嗎一個人帶著幾個月的身子出門,想來就來你。”
“那不是因為你嗎”
“嗯”
“以前我哪有想出門的心,現在隨時隨地想出門,不是因為你在這嗎而且,不是你以前老說我膽子小嗎現在有你了我怎么還會膽子小呢,我當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只要確保孩子沒事,你去美國我也去。”
“”
司泊徽低頭笑,又被氣到了又很欣慰,驀然很欣慰,是啊,她現在的膽大妄為,不都是他縱容的,是他給的勇氣。
說話間外面又下雨了,司泊徽升起所有車窗。
金唯歪頭靠到車玻璃上休息。
這個姿勢,眼睛剛好落在駕駛座那一片。
司泊徽今天穿一件黑襯衣,領口和袖口都紋著灰色的花卉,低調中透著股美好的精致。
車廂里沒有開空調,她最近習慣了下雨天吹自然風,所以空調一吹就很不舒服,因此此刻他也沒有開,但是興許是感覺熱了,他不知不覺中就騰出一只手放到領口,摸上了紐扣。
骨節勻稱修長的手指摸上黑色紐扣,輕輕一碰,衣領松開來;
他手往下滑,又摸上第二顆,同樣輕輕松松解開。
本來要垂下手了,但是余光注意到了副駕座一道炙熱的目光,司泊徽頓了頓,又摸上第三顆紐扣。
金唯眼底的光漸漸深了,“你怎么解那么多紐扣啊”
“熱。”
金唯感覺還好,不過她體質和他不一樣,就不說什么了。
只不過,他襯衣解開三顆紐扣的話,就不止露出了鎖骨,還有一片不大不小的胸膛,加上他懶洋洋單手開著車馳騁在風雨路上的樣子,淡然的神色,俊逸的眉眼,看著實在是,荷爾蒙爆表。
“三顆會不會有點多”金唯忍不住問。
“多嗎給你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