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掛了電話,金唯微微側身,視線落在另一邊的枕頭上發呆。
其實這些年他回覽市的時候很少,一個人回去的機會更少,但是他本來應該在覽市的,為了她,現在哪怕覽市公司也不少他也不怎么回去。
他說過,北市都是實業,是因為她在這,所以他要在這安家。
再過多少年,司泊徽都會像強光一樣照亮她。
所以好想他。
困意在這篇沒有主線的胡思亂想里漸漸被醞釀出來了,只是睡前最后一秒,金唯又被一個雷聲驚醒。
她睜著眼呆呆對著天花板的銀杏光影。臥室沒有關燈,沒有司泊徽在身邊,她怕晚上起來不方便,就一直開著。
此刻風雨交加的夜晚,一屋子燈火明晰,只是感覺格外空寂。
喧囂水流聲響徹了一夜,天微亮時,金唯拿手機定了張機票,北市飛覽市,下午的。
忙完外面風晴雨熄,滿世界萬籟俱寂,她終于睡過去了。
覽市入夏也是雨水不休,航班比預計時間延遲半小時降落,彼時正好是傍晚五點左右,正常來說司泊徽這個點差不多要下班了。
金唯自己偷偷跑來,但是懷著孕也不敢偷摸到底,隨意打車回去。
所以她躲在商場店里悄悄給司泊徽發消息。
“司總,在忙呢”
司泊徽對她這措辭實在是接受無能,笑著給她回復“今天又玩哪出”
發完不等她回復,他又給她送了句“我讓你起來就找我,我的大明星該不會五點才起床”
金唯馬上說“沒有。”
“那你怎么不找我”
“你不也沒找我嗎”
“我就想看看,我一不在,你能把我忘到幾個點。”
金唯哼笑“司泊徽,你怎么那么冠冕堂皇。”
可惡的是她又知道他所言非虛,他不可能不找她又故意找借口,司總是真的想看看她能等到幾點找他吧,今天指定心里在怎么揣摩他的大明星不愛他了,一天不找。
電話里傳來一記溫柔的無奈嘆息“嗯,我冠冕堂皇。那這會兒找我做什么吃飯了嗎”
“還沒有。”金唯試探,“你在應酬沒有啊”
“沒,在公司。”司泊徽瞥了眼身后落地窗,雨停了,不過今天沒安排應酬,也就懶得這么早下班。
那邊在店里的金唯聞言,就按了語音對他說“那你方便來機場嗎我在機場呢。”
“什么”司泊徽聽完又重播了語音,還是沒明白,“什么意思你怎么會在機場”
“我在覽市機場。”
“”
“你的大明星來找你啦。”
“”
這是她懷孕后,干的最大膽的事了,司泊徽覺得心跳猝然急促到有些呼吸紊亂。
他來不及關電腦,直接拿起車鑰匙就馬上出門。
半個多小時后到達覽市國際機場,逆著人流高峰,司泊徽找到了他家小唯說的那個品牌店。
里面人不算多,三三兩兩分布在角落,他一眼看到戴上了帽子口罩很是低調的金唯。
她手心輕撫著隆起的肚子,人正在看一個白色的包,柜員在旁邊給她認認真真介紹。
司泊徽走上前。
靠近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
兩雙眼睛一對上,金唯眼尾彎了起來笑。
司泊徽湊近和她耳語“你完了。”
金唯笑出聲,伸手挽上他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