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很多,就是沒有再說到關于他們,關于他們之間的未來,或者關于她獨自的未來,他自己的未來,都沒有提到,好像這三個方向都是沒有未來的。
飯后司泊徽把她送回到家附近,從后座拿了個紙盒子給她“生日禮物。”
金唯愣了愣,看著手中灰白色的紙袋子里裝著一個小盒子,簡簡單單的一個小盒子,但是司泊徽送東西,越小,越價值不菲。
抱著袋子下了車,她從車窗外看進去“你回去了嗎”
“嗯。”
司泊徽朝她淺笑。
金唯眼神落在他琥珀色的眼珠子里,他的眼神平時在外是不含一絲溫情在里面的,可是在她面前就不一樣,哪怕是這個時候,都是濃濃的柔軟。
金唯忽然覺得,當初第一面在華滿之庭見到的司泊徽,脊骨挺得筆直,讓她的老板面色大改不敢得罪絲毫的司泊徽,在她面前,從溫柔,到卑微,他沒在她面前挺直過脊梁,永遠為她彎腰,為她俯首。
本來想再對他說一句,后面不要再來了,可是這一刻她說不出口了,覺得說出來,好像是拿刀在一次次剜他的心。
最終,她點點頭,說了句“一路平安”,就轉身往家走。
在院門口回頭。
司泊徽從后視鏡里看著她,看出那道眼神里,一半在看他走沒走,希望他快點走,一半是隱隱的眷戀。
“抱歉,我要食言了。”
司泊徽薄唇捻動,對著后視鏡里的人影,無聲說了一句。
他啟動車子往機場去。
金唯回到房間,打開那個盒子。
小盒子里,躺著一顆鉆戒。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顆由十顆細鉆烘托在中心的心形鉆石,愣了好久。
求婚戒指嗎她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場合司泊徽會準備這樣的心形鉆戒,且那十顆細鉆讓她好像心里被什么抽了一下,細微的疼伴隨著那十年,那漫長的一段歲月在她心口蔓延開。
她這半年里,還缺席了他的求婚,是嗎她忘了他想要在紐約給她求婚就在他們分手的那會兒。
他們是真的打算結婚了的
初一的夜剛過,天就下起了雨,細雨無聲鋪滿窗玻璃,模糊了整個世界。
這場雨一下下了很久,不大也不短。
起初金唯也以為他真的會聽話,會去過好自己的日子。因為把生日禮物提前給她了,她今年正月初八、二月十二日過生日當天,他就沒來了。
但是再過一周,他好像又來了。
她沒有在白天看到他的人,而是在一個半夜,她日常失眠,起來到陽臺吹風。
新加坡過年溫度也很高,二三十度的氣溫讓她覺得在屋里有些悶,然后她偶然發現之前停車的那個地方,半夜有車在那兒。
不是之前他開的那輛黑的,這輛是白色的。
那車里隱約有一點點的猩紅火光在動,明顯車廂里有人,且在抽煙。
她看了幾秒,那車子就好像發現了她臥室的燈而啟動離開了。
金唯直覺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