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明還算正經,怎么后面就忽然急轉彎了呢,“你找秘書,陪你睡覺。”
“嗯。”
“你還嗯,你看你今天找我多少回了,我都忍了,洗澡找我拿浴袍,找我擦頭發,還要找那一件西服,這會兒還要我去公司給你當秘書,陪你從早到晚消遣,還要陪你睡覺,司泊徽,你怎么不找個私人助理去給干這一堆事。”
他低低失笑。
“我找私人助理,人也不能給我洗澡時拿衣服,陪我睡覺啊,那叫,床上助理。”
“對對對,你去找。”
“我不找。”他壓著她,把臉埋入她細白的脖頸間。
滾燙的呼吸撒開在她脖頸間,金唯被燙得心口都在輕輕顫著。
“你不要我了”司泊徽忽然問。
金唯有些沒反應過來,“嗯”
司泊徽“你發誓,這輩子只愛我。”
“”
“下輩子,也只愛我。”
金唯眉心直接蹙起來了,瘋了,司總這是怎么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錄音“你說,你再說,我錄給你明天看,你以后不許喝那么多了,瞧瞧這一晚上干的缺德事。”
司泊徽有些發暈,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只覺得耳邊有她低柔綿軟的嗓音就覺得舒服,心安。
金唯沒錄到什么,只有迷迷糊糊的一句,小唯,我愛你。
金唯有點失眠了。
迷迷糊糊幾個小時她都睡得不算深。
到了后半夜,身邊的男人一覺過去,睜開了眼。
這個覺睡得司泊徽并不舒服,做了個夢,不好的夢。
睜開眼望著天花板上從窗外映入的月光,他出了會兒神,直到身邊的人微微一動,他看向她。
金唯側著身面向他,腦袋低著,長發鋪在他手臂上。
司泊徽輕手輕腳地把她沒有枕到的手臂拿起來,再扶著她的腦袋靠在枕頭上,最后起身,給她蓋好被子,下了床。
細微的動靜在夜里足以忽略不計,但是金唯睡得也不是很好,一會兒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就發現身側原本躺著司泊徽的位置空蕩蕩的。
眼角余光里,遠處的露臺上有一點隱約的猩紅。
金唯遠遠望出去。
幾秒后,她起身茫然地踩著鞋子走出去。
正抽煙的男人聞聲抬頭“怎么起來了”
金唯耷拉著小拖鞋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和他對視了幾秒,她原地蹲了下去。
司泊徽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下移,自始至終沒有移開過她的眼睛。
“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抽煙啊你不舒服嗎”
女孩子眼眶里已經鋪滿擔憂了。
司泊徽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對她淺笑“沒有,睡不著,想點事。”
“什么事啊,要在這想”
“我定好行程了,這周完了,我們就出國。”他伸手放到她側臉上,掌心的溫度熨帖著她,“帶你出國休養去。”
“我看你比較需要休養。”
他彎了彎眼睛。
“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金唯很憂心,“你睡前就不太對勁了。”
“沒有。”
他輕闔下眼皮,金唯忽然感覺好像某一瞬間看到了他眼里的一絲絲疲倦。
金唯忽然鼻尖泛過了一番酸澀,說“你是不是工作也挺累的”
“嗯”
“為了我進這個圈子,似乎沒有必要,我曾經想過,以后回去找你。”
“是嘛”司泊徽淺笑,“可我不知道。”
“有緣分的話,在哪里都可以在一起的。”
“命運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小唯,有時候在自己手上都有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緣分流失,何況是不主動。”
當然,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懷疑當年的主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