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個。”
“”她扯了扯他的浴袍袖子,“你怎么那么喜歡那件送去洗了嘛,在外面怎么穿呢穿別的嘛。”
司泊徽眉眼顏色微沉,明顯情緒不佳。
金唯樂得很“你以前從來都是閉眼一拿,拿到什么穿什么啊,今天怎么這么別扭”
司泊徽嘆息“那找另外那件你買的。”
金唯給他找。
但是那件顏色有點暗,藏在偌大的衣柜中不太好找,她就嘀咕“這件好像也拿去洗了。”
司泊徽神色瞬間黑暗“不可能,必須找,你給我找。”
金唯回來推了推他“我是你保姆啊。”
司泊徽一笑,臉色又陰轉晴。
金唯不爽地去翻衣柜,邊翻邊嘀咕說司泊徽今晚是把酒窖里的酒都喝完了,神志不清。
司泊徽就靠在衣帽間中央處的珠寶柜上,懶洋洋漫不經心的姿態,但眼神卻像一束高懸在天際的月,筆直,毫不搖晃地看著前面的一抹小背影在一邊發牢騷一邊給他找西服。
五分鐘后,終于找到了。
金唯大松一口氣,轉身抱著那衣服直接塞到司泊徽懷里“給給給,大總裁明天是要把世界買下來么,非要穿這么正式。”
“”他樂了聲。
金唯指了指她打開的幾個專門放西服的衣柜,“其他的你要不穿就丟了,找個衣服找半天。”
“嗯,明天讓阿姨全丟了。”
“”
金唯也就開個玩笑,她一下子就抱住要出去的男人,“別別,說著玩的,我讓阿姨把它們整理成兩部分,把你喜歡的放一個柜子,不太穿的放一個柜子,就好了。”
“我喜歡的就兩件。”
“”
司泊徽把西服拿出去,放沙發上后走上床,“來休息了,寶寶。”
金唯跟出去。
司泊徽調了調床頭柜的燈,把澄亮的白色調為金唯睡前喜歡的暖色調。
金唯上了床,正要再看看手機呢,司泊徽靠過去抱著她,說明天讓她閑著沒事去公司陪他。
金唯頭有點疼,“不要,我不喜歡去你們公司。”
“為什么”
“唔,秘書不喜歡我。”
女孩子聲音有點小可憐,司泊徽心都化了,馬上說“沒有了,原來的那兩個已經解除勞動合同了。”
金唯驚訝地撩起眼皮看了看腦袋上那張臉,很意外。
他那會兒知道那事后,竟然就已經開除了兩秘書了
那那會兒要是知道,她似乎也不至于總是患得患失,他已經總在各種細節之處守護著她。
可惜的是他之前從來不覺得對她好是值得拿出來炫耀居功的事,他從來藏在心里自己默默做著,從不掛在嘴邊。
“明天陪我工作,一個人度日如年。”司泊徽和她說。
“怎么就度日如年了,你之前是怎么過的”
“痛苦的過。”
“”
金唯想了想,好像對于出門興致還是不高,“我去你那兒,除了陪你,也沒什么事啊。”
“你可以給我當秘書。”
“”
“你沒演過秘書。”
“”
作為反復刷她電影的司總,自然知道她這些年的戲中詮釋的都是什么角色。
金唯說“你秘書太高大上了,我演的是文藝片,說白了就是窮人,普通人。”
“那你實地演繹一遍。”
她笑說“我對這個劇本,沒什么興趣。”
司泊徽招工的心卻很濃厚“你還可以給我干點別的。”
“什么別的”
“陪我喝喝茶,吃個飯,再陪我睡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