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吸了吸鼻子,挪著僵硬的腳步跟著他上樓。
司泊徽進衣帽間取了套睡衣出門到外面的浴室洗漱了,回去的時候金唯還在浴室里,等她出去,他躺在床上閉著眼,似乎已經睡著了。
金唯站在床邊隔著兩米的大床看了會兒。
忽然,閉著眼的男人掀起了眼皮,偏頭朝她遞來了一束清潤的目光。
金唯下意識低下頭,又扭開臉去看窗外。
她走到落地窗去推開露臺的門,外面放著一只昨天曬在那兒的娃娃。
司泊徽遠遠的看到她是去拿東西,但是拿完也沒有進來,反而走到露臺圍欄邊看著半山夜里的風景,手里的娃娃被她提著兩只小耳朵,身子在風中飄搖,女孩子的背影在夜色朦朧里看著格外單薄。
他掀開被子起身。
雖然已經春天了,但是三四月的北市偶爾還能來一場雪,夜里還冷得很。司泊徽走到只穿著一身浴袍的人身后,把她轉過來。
金唯怔怔回頭,看了眼他又低下頭。
司泊徽“在這做什么不休息”
“我,我站會兒。”
“太冷了。”
“我不冷。”
他摸了摸她已經冰涼的手,眉頭深皺“想結冰嗎”
金縮回手“我不冷。”
司泊徽深吸口氣,有點無奈,想了想,忽然仔仔細細看了看她的倔強的眉眼,“生我氣了嗎”
“沒有。”她依然低著頭。
司泊徽馬上道“對不起。”
“我沒資格生氣,”金唯眼眶里一下子就熱起來了,呢喃,“沒資格生氣。”
司泊徽恍若未聞,伸手去抱她“對不起小唯,別這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沒有。”
金唯頃刻間就哭出聲,嗚嗚了兩聲,也是有點自言自語,并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一邊抽泣一邊對他說“可是我就是性子不好,我沒辦法在一起開始就問你,我問不出來,我做不到”
“我沒有怪你,我沒有。”司泊徽后悔早前在樓下的說辭了,太重了,“對不起,我知道你的性子的,是我不好,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沒有發現自己在這個圈子,容易讓人誤會,是我不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金唯覺得思維亂得理不清,急得直哭,“你也不知道別人的想法,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不可能和別人在一塊因為是你我才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司泊徽把她深深往懷里壓,“對不起。”
金唯把濕漉漉的雙眼埋在他胸膛,哭著說“我不知道怎么說了,嗚,我知道是我導致的,我不該不信你的,從第一眼就沒有信過你。只是這些年,沒有人主動幫過我,沒有人會對我那么好,沒有十年前和十年后很多都不一樣了,你和我也不一樣了,第一次和你遇見的時候我們就很不一樣,我真的覺得,你忘了我了。”
司泊徽眉宇深斂,收緊了圈著她的手,把她用力往懷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