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抽泣。
司泊徽輕吁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換了個溫柔的說法“你該不會,覺得我是以此來讓你和我在一起的吧你沒得選,只能和我在一起”
“不是,只是覺得,是你都可以。”
司泊徽無奈至極地笑了聲,想起當初的小心翼翼,試探打探,好像都白費了,他對她的不敢確定小心供著捧著,結果成就了她的滿腹懷疑,變成只要是他,她都可以,無所謂了。
早知道
可是現實沒有早知道這三個字。
平緩了好一會兒紊亂的心緒,他才重新道“是我都可以因為合約在一起也可以。過去的情誼,你是真的不當回事啊,小唯。不把那年當回事,你眼里我也這么不堪,你覺得我能對你那么做。”
“不是,”金唯哭著說,“我只是覺得,那段短暫的時間,不值得你如今還對我那么好,你如今地位和我相差太大了,我覺得你不會”
“我喜歡你,不對你好對誰好我怎么就,”他語氣無力,“不會呢”
金唯低下頭。
司泊徽有點恨鐵不成鋼了,盯著她的眸光無比炙熱“就算是,就算我是那么想的,你也就因為這個理由和我在一起了對你這么做的人你還覺得可以,你是不是傻到家了”
金唯吸了吸鼻子,呢喃“我沒有辦法還你的人情了”
司泊徽“那如果是別人幫你解決的呢你怎么做”
金唯眼神閃了閃。
司泊徽一字一頓的,問了最后一句“當初如果是別人要給你解決,別人喜歡你,你是,拒絕是嗎拒絕就沒有人情了。”
他試圖在她這找到一處和別人不一樣的,來撫平心里的窟窿。
金唯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別人,別人我不會看一眼的,我可以沒工作兩年的”
司泊徽深深舒了口氣,只是看著眼眶鼻子都通紅,說話嘶啞,含著濃濃的鼻音的女孩子,心疼得要往懷里抱。
她沒動,哭腔濃得話有點不清不楚,控制不住哭著繼續說“別人我不會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司泊徽捧著她的臉揉,無比心疼,明明無法接受她給出另一個答案,可是聽她說她可以兩年不工作又心疼碎了。
這一刻完全說不出什么心情,她不信他,骨子里一分都不信,可是他也和別人不一樣,對她來說還是不一樣,司泊徽說不清有沒有感覺到她的愛。
金唯這會兒也是分外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她不信他,以至于他也會開始懷疑她有沒有愛他,也許也會和別人在一起。
他覺得他和別人一樣了。
言語蒼白得解釋不了她對他的感情,十年過去了,在一起時她心里更多的是對于得不到真心時無奈的妥協,覺得反正也不會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這是她最愛的時候了,可這會兒卻陰差陽錯成了他懷疑她愛不愛的點。
她完全沒試圖相信一下以前的那個司泊徽不會是她想象的這樣的,去試圖問他一下。
問一句他們就不會有眼下這幅場景了。
可是他覺得她會和別人在一塊,她也覺得難受至極,除了他她怎么可能還和別人在一塊呢,當初是做好了就幾年沒工作的打算的。
金唯眨了眨眼,忍著眼眶里的水花別掉了下來。
司泊徽一看,在這雙蓄滿水的眼眶里好像頃刻間就妥協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牽她的手“不說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