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你懷里的小唯。”
“”
她紅著臉把腦袋埋下去藏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不過身側男人細碎的低笑聲還是很明顯,明顯到她渾身都酥軟了。
“那我不知道,剛剛還讓你吃櫻桃了,那這顆只能我吃了,抱歉。”
“”
金唯全身都被這幾個字攻擊得無力了,忍不住又抬起頭來去摟他,雙手圈住男人精瘦也很有力道的腰,臉窩他懷里去蹭了蹭。
“你真的沒什么愿望么”金唯有點像喝醉了,慫恿他許愿。
司泊徽“我能有什么愿望呢。”過生日無非就是陪著她玩,他一個人的話,今晚是和合作方吃飯談事,興許飯桌上有人會多開一瓶酒,為了籠絡他給他說兩句生日快樂。
但是再大的生意都不及她陪著。
金唯說“你就,比如,和你的小唯長長久久什么的。”
司泊徽笑了聲。
金唯不知道他笑什么,他松開她,取了酒杯倒酒。
她抬起頭看他慵懶地落座在她身邊,酒杯放到唇邊,明黃色的液體流入口中,性感的喉結起起伏伏了兩秒。
放下杯子時見她目不轉睛的,他逗她“看什么”
“這愿望,很不切實際嗎”
司泊徽才知道她還在執著這個,他溫柔解釋道“不是不切實際,是不用靠別人。這事我自己還把握不好嗎還用得著生日來許。”
“那你,怎么把握的”是到時間了就分手呢,還是真的有在努力和她長久下去。
司泊徽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思,逗她“你說呢”
金唯低下頭,“我不知道。”
看他的大明星好像真的很喜歡這種儀式,司泊徽索性就把她拖到懷里,把她的雙手拿起來闔在一起,他寬大的手貼在她的手背后,像小時候被人手把手教寫字的模樣,和她十指重疊,陷入那個光圈里一起許愿。
金唯心跳得怦怦怦的,她背后倚在他炙熱的胸膛,影子和他重疊,雙手和他一起緊密相擁著許愿,同一個方向的火光照在他們的肩頭,這輩子都找不到比這更親密的時候了,比床上還要密不可分。
司泊徽有模有樣地閉了閉眼。
金唯沒來由覺得,他許的愿肯定和她一樣,就是和金唯,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許完愿,司泊徽親一口她臉頰“長長久久,嗯”
金唯開心地去拿蛋糕上的櫻桃,但是轉頭猝不及防被人握住手,再湊近把櫻桃咬走了。
金唯“”
她滿臉羞澀,縮回手,“你吃我吃的還少嗎一顆櫻桃而已。”
“那還不是你說這是你。”司泊徽勾了勾她的下巴,調戲,“真的假的都是我的,剛剛都許愿了。”
“”
金唯念叨“許愿哪有這么快。”
“那我不是說了,我的心愿不用靠生日來許,自己就能把握。”
金唯伸手捶他。
司泊徽笑著把她再次抱懷里,溫柔萬千地親了親說不過他就揍他的人。
金唯拿叉子去挖蛋糕吃,也沒切開,就那么挖了一口送到他嘴里。
司泊徽剛喝了口酒,有些烈性的酒液席卷了喉口,再咽下甜膩的蛋糕,那種感覺像冰火兩重天,兩個世界卷在一起,確實無法言說的舒服。
蛋糕比櫻桃還像她,畢竟,一口吃完還有一口,蛋糕吃不完。
兩人今天都有些彼此不知曉的不同尋常的熱情,一個享受極了十來天沒見面后的這層的驚喜,也是她難得的這么主動。
一個一邊淪陷在他的甜蜜里一邊覺得這是唯一一個生日,忍不住去熱情。
磨磨蹭蹭在西餐廳里等到了零點,司泊徽雖然今晚沒法吃正餐,但是這甜點是吃了不少了,所以很滿足的把被吃得沒力氣的女朋友抱起來,回房休息。
他洗完澡的時候,金唯累得已經睡著。
三月六號,在和想象中幾乎一致的美好畫面里過去了。
第二天金唯沒出門,早上八點卷著被子乖巧地看起床穿衣服的男人。
司泊徽站在日光里整理襯衣,好看得顛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