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忍著眼角的酸澀沒哭,他除夕時就總覺得她最近容易哭了,還哭他就要懷疑什么了,可是她此刻沉浸在這美滿的漩渦里,一點去戳破泡沫的勇氣都沒有。
怕她吃完還想要,但是真的不能多碰海鮮,司泊徽手頭上那只蝦剝完忽然放自己碗里了,說等她碗里的那只吃完再給她剝。
然后這期間,他把那盤蝦全送自己碗里了,陸陸續續的吃,看上去準備解決掉省得她眼饞。
吃到最后,最后一只最大的,金唯都忘記了她還有一只蝦的余額時,那只蝦忽然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驚訝道“沒事,我可以不吃的。”
司泊徽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的手套,表示“看在這么乖的份上,獎勵也得獎勵一只。”
“”
她忍著笑,埋頭吃飯。
司泊徽除了那幾只蝦,其他菜沒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待金唯吃完飯起身,發現他還原地坐著,眼神明亮,好像醉了。
但是不應該啊,司總的酒量,那應該是千杯不倒的。
她好奇地低頭看他“你怎么了喝多了嗎”
伸出手打算摸摸他,但一到他眼前就被他按住,一扯,熟門熟路地被抱到懷里。
金唯臉色爆紅,因為看到隔壁廚房里的阿姨正要走來收拾餐桌呢,見到他們這動作,剎停了腳步。
金唯急切地和他說“有人,有人。”
“是嘛。”
他把她抱起來,往另一個餐廳走去。
那個位于一樓另一側靠西邊的餐廳是二人用的西餐廳,適合沐浴著夕陽吃燭光晚餐。
金唯才發現蛋糕被放在那兒了。
眼角余光里,阿姨忍著笑低頭默默朝他們吃完飯的餐廳走去,快速收拾一桌子餐盤。
金唯慫慫地低下頭,嘀咕了句“你今天怎么這么高調”
“高興啊。”
“高興什么生日”
“我的大明星看著挺懂惹我開心的,但是有時候也有些不解風情。”
“”
哦,難道是因為她的驚喜讓他高興。
可是好像也不至于,她只是過來一下給他小小過個生日,他沒道理多么興奮。
司泊徽把她放在那個西餐廳椅子里,伸手去摘了顆蛋糕上的櫻桃放她面前。
金唯說“還沒點蠟燭呢。”
“點蠟燭是為了許愿,我家小唯就是我的愿望。”
“”
金唯張口咬住那顆櫻桃,留了個梗在他手中,末了一頭扎入他胸膛蹭了蹭,“司總今天好甜。”
“我只有今天讓你覺得甜啊”男人悠悠感慨,看了看手中的櫻桃梗,揶揄,“那我還得努力。”
“別就這樣就好。”再努力,她就抗不下去了。
司泊徽以為她覺得這樣就行了,愉快地應好,扶她坐好后自己又去餐廳里的酒柜找酒去。
金唯自己拿了根蠟燭插入一個由黑白巧克力裝飾的蛋糕中,中間的兩顆櫻桃被他挑走一顆,留下一個小坑,她把蠟燭放進去正好。
正找不到打火機,忽然餐廳橘黃色的燈被熄滅,眼前變出來一只手,火光從他拇指間迸發出來。
一陣細微的呼哨后,那蠟燭被點燃。
閃爍的火焰搖曳了兩秒后漸漸穩定下來,往周邊拉開了一個圈,將他們二人都籠罩在那暖黃色的圈里。
北市還有些泛冷的春夜一下子好像就暖和了起來。
金唯手肘撐在桌上,仰頭和站在桌邊的男人對視。
司泊徽居高臨下俯視她,對上女孩子清澈得水光瀲滟的眸子,心情是說不出來的好,一個高興根本不足以描繪他的心情。
金唯對視得害羞了,默默低頭指了指蛋糕“你看像不像你,又清冷又溫柔。”
司泊徽才明白蛋糕怎么是黑白相間的,“那這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