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其他方面的內容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這方面的報道。
珍珍也不再寫文章了,和其他人一樣,謹言慎行。
平時她接觸的人也不多,除了家里幾口人,每天接觸最多的也就是阿雯了。
她和阿雯一起上班,到班上就認真工作,工作結束再結伴一起回來。
到了下班時間,珍珍拎上包,和阿雯一起走人。
現在是暑假,阿雯把孩子都送回娘家去了,所以兩個人也不需要去接孩子。
傍晚的陽光曬在身上依舊有些灼皮膚。
珍珍和阿雯挑著陰涼的地方走。
四下無人,珍珍忽沒頭沒尾說了句“我想去看看她。”
阿雯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珍珍嘴里說的這個她是誰。
阿雯也挺想去看看她的,有時做夢都夢到她,但心里也確實有擔憂和顧慮。
默聲一會,阿雯看向她說“你不怕”剛說出來就又打住。
珍珍心里當然也有顧慮,但她默聲一會說“只是停職接受審查,現在又沒有定性說她是什么”
阿雯忍不住深呼吸。
低下頭看向鋪滿墻蔭的路面。
晚上。
夜色如墨,月色如水。
珍珍推門從院子大門里出來,輕輕關上門。
她走路腳步輕,低著頭往胡同口去。
走到胡同口回個頭,只見阿雯也從她家的院子里出來了。
兩人在胡同里結伴上,誰都不說話,壓著呼吸和心跳,往大院西北角去。
到了西北角上看到平房,直接走去第間平房外面輕敲門。
低矮的平房里,何子然和何子言已經睡下了。
李爽眼皮上沒有困意,躺下也睡不著,便靠在床頭木著臉色發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她以為聽錯了,就沒有多理會。
但后來又聽到兩聲,她慢慢回過神來,直起腰又聽了一會。
聽出確實是她家門上的敲門聲,她輕著動作下床,走到門邊小心開門。
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阿雯和珍珍,她瞬間愣住了。
但是她反應也快。
很快回過神來,她把阿雯和珍珍讓進屋,關起門小聲道“你們怎么來了”
阿雯和珍珍說話也小聲,“來看看你。”
看到了李爽,也看到了她現在的居住環境。
十來平米的破舊小平房,頂很矮,空間逼仄得不行。
李爽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有什么好看的”
說著又攆她們,“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
來都來了,珍珍和阿雯自然沒有立馬就走。
她們也沒有問李爽最近好不好這種廢話,直接從身上掏出準備好的信封,往李爽手里塞著說“嫂子,這個你收下,有什么其他需要你再跟我們說。”
信封里能裝什么呢,自然是錢了。
李爽當然不要,跟珍珍和阿雯說“大院里也給發生活費的。”
珍珍抓住她的手,手上用了力氣,語氣上也不自覺地重了一些,“大院里發的生活費才有多少,你不考慮自己,也不考慮子然和子言嗎你要是還拿我們當朋友,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