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朋友”兩個字,李爽眼眶瞬間濕透了。
她閉上眼睛低頭忍一會,把淚意忍下去了,聲音微哽說“謝謝你們還拿我當朋友,可我不能連累你們受影響你們要是還拿我當你們的姐姐,那就聽我的話,以后再也不要來找我了”
阿雯最是愛哭了,聽李爽這么說,眼淚如珠串子一樣往下掉。
珍珍也忍不住,抿緊了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李爽重重吸一下鼻子。
她伸手抱抱阿雯,又抱抱珍珍。
抱著珍珍的時候摸她的頭,跟她說“乖,聽話,以后別來了。”
珍珍忍不住奪眶的眼淚,說話鼻音重“那你把信封收下。”
李爽默聲好一會,然后哽著應聲“嗯,好。”
珍珍和阿雯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在平房里不過就呆了幾分鐘。
回到家里洗漱一把上床,珍珍的情緒還沒完全緩過來。
坐在床頭燈下,侍淮銘看著她問“去看過了”
珍珍低著頭應聲“嗯,我和阿雯把錢給她了,簡單說幾句話就出來了。她讓我們和她劃清界線,以后別再去找她,說怕牽連到我們,不想讓我們受影響。”
侍淮銘伸手把珍珍攬進懷里,手掌握緊她的肩頭。
珍珍靠在他肩膀上,眼神放空,又慢聲說“哥,你說以后都會是這樣了嗎”
侍淮銘也不知道,但輕輕悶口氣說“不會的。”
會還是不會,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珍珍和阿雯聽李爽的,接下來都沒再去看過她。
但她們會悄悄給她送東西,吃的用的,其實比錢更加實惠。
立秋一到,季節里的夏天過去了,但天氣依舊十分燥熱。
暑假才剛過了一半,而這一年的暑假,已經失去了假期的意義。
不上學不上課了,自然也就沒人在意這些假期了。
立秋日。
傍晚夕陽斜落,在雞窩上灑下慘紅。
看丹穗丹彤和興禹在院子里玩得跟泥猴子一樣,鐘敏芬出聲說“哎喲喂,玩得干凈些啊,今天是立秋,晚上可不能洗澡呢。”
聽到這話,丹穗立馬跑過來問“立秋為什么不能洗澡”
鐘敏芬解釋不出來,只又道“反正就是不能洗澡。”
侍丹玲坐在旁邊看鐘敏芬一眼,小聲說“奶奶,這個是搞封建迷信,要不得。”
鐘敏芬聞言驀地一愣,看向侍丹玲,也小聲“這也是搞封建迷信”
侍丹玲點點頭,鐘敏芬立馬把嘴抿上了。
之前一段時間一直都忙,侍丹玲都沒空回來。
今天晚上學校沒什么要緊事,她剛好有事要說,便抽空回來了。
她也是剛到這不一會,陪鐘敏芬還沒坐上五分鐘呢。
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的,鐘敏芬也就什么都不說了。
她看一眼太陽的高度,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做飯去。”
侍丹玲跟著她起身,“奶奶我幫你。”
珍珍和阿雯披著夕陽下班回來。
到家她笑著跟在院子里玩的個娃娃打招呼。
打完招呼徑直往冒煙氣的廚房里去,一進廚房的門,便看到了侍丹玲。
看到侍丹玲的瞬間,珍珍下意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