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跟著她一起陰陽怪氣。
他說“再有一個多月咱們就畢業分配了,肯定是分不到一起的,過完年全都各奔東西,以后想見都不一定能見得著,你現在就別計較這些事情了。淮銘是我們這一批當中能力最突出最有前途的,以后在部隊里,我還指著這些兄弟呢。”
吳大鳳自然不敢影響老周的事業。
她沒再多說什么,扁扁嘴拿竹籃子去裝了點雞蛋,跟老周一起去了珍珍家。
三娃四娃沒見過龍鳳胎,也想過去看看龍鳳胎,但吳大鳳沒讓。
免得過去了再討嫌,又生一肚子的氣,實在沒必要。
吳大鳳拎了雞蛋去看看珍珍,進房間后臉上全是客氣。
她現在和珍珍之間很生分,就是來完成任務的,所以也沒什么真實的高興情緒。
她笑著和珍珍說了會話,又伸頭看一眼孩子,然后便回家去了。
回到家以后,四娃問她“娘,龍鳳胎是什么樣啊”
吳大鳳說“就是一男一女兩個娃娃,沒什么可稀奇的。”
四娃“可我感覺很稀奇啊。”
因為已經生過一胎有經驗了,雖然這一胎生了兩個,珍珍也生得沒什么壓力。
從懷孕到生產再到現在坐月子,一切都很順利,沒什么波折。
大約是心情好精神狀態好,生完孩子以后,珍珍身體恢復也仍然很好很快。
在家里坐完月子,距離過年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月當中,侍淮銘何碩和老周他們面臨著畢業分配。
還沒到學期真正結束那一天,分配結果便已經下來了。
飄小雪的灰色傍晚,侍淮銘回到家,如常地掛起帽子進屋。
龍鳳胎睡覺了,他倒熱水帶丹穗洗了手,抱著丹穗和珍珍鐘敏芬一起坐下來吃飯。
吃了幾口飯墊了肚子,他跟珍珍和鐘敏芬說“分配已經下來了。”
聽到這話,珍珍捏著筷子的手一頓,有些緊張地看向他問“你分配到哪里啊”
侍淮銘看著她說“提副師,分配到本地軍區。”
這是讓人非常滿意的結果了,珍珍笑著給他夾了一塊肉,聲音亮,“我就知道你最行。”
鐘敏芬也高興,看著侍淮銘問“是不是又升官了”
侍淮銘轉頭看向鐘敏芬,“是的,娘,以后就是副師級了。”
聽完這話,鐘敏芬也笑著伸筷子給侍淮銘夾菜,讓他多吃一點。
丹穗坐在侍淮銘懷里,忽轉頭奶聲奶氣問“爸爸,副西副西是什么呀”
侍淮銘看著她笑起來說“是副師,軍隊的官級。”
反正說什么丹穗都聽不懂,她撲閃著大眼睛懵懂應聲“哦。”
看丹穗這樣,珍珍也忍不住笑起來。
想起老周和何碩,她又問侍淮銘“那何大哥和周大哥兩個人呢”
侍淮銘回答說“何碩留校不動,老周分配到了外地,比較遠。”
珍珍聽著點點頭,“那和李爽嫂子離得還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