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
她屏息眨眨眼,沒接他的話。
他又說“有很多次,我都想要你,一直怕自己會忍不住。”
他呼在珍珍耳邊的氣息很熱,低啞的聲音貼著珍珍的耳朵往深處鉆,珍珍臉蛋瞬間變得滾燙,神經麻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再起來躲開他,但還是沒能掀開他的胳膊。
侍淮銘便這樣貼在她耳邊,低著嗓音憑著醉意繼續說“我忘了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看到你穿成那樣,血管都要炸了。我是混蛋,我糟蹋了你的心意,沒有及時向你道歉,我該死。你走了以后,家里全是你的影子,我腦子也全都是你”
珍珍屏息壓著心跳,微微側臉看向他。
侍淮銘眼瞼松垂,聲音蘇蘇懶懶帶著氣音,“我現在心里腦子里,真的全都是你珍珍,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你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歡學習,以后就不學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之前做得不好的地方,我都改正,好嗎”
珍珍的臉又側了一些,碰上侍淮銘的眼睛。
目光距離很近地碰觸在一起,侍淮銘盯著珍珍看一會,然后忽然閉上眼睛手上用力,把她攬進了自己懷里。珍珍被他圈在懷里,連臉都埋住,顯得很小一只。
明亮強烈的陽光刺透窗簾打在涼席上。
光線移轉落在侍淮銘的眼睛上,他眉心蹙了一會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天色已經很亮了。他做夢懷里抱著珍珍,但睜開眼一看,是抱了一個枕頭。
宿醉之后頭很疼。
他緩了小片刻從床上起來,下床出門往院子里去。
身上滿是酒味,他打水進屋梳洗,梳洗完倒了水,鐘敏芬剛好打完豬草從外面回來。
鐘敏芬進院門后放下豬草籃子和鐮刀,出聲道了一句“醒啦。”
頭還不是很舒服,侍淮銘嗯一聲問“珍珍呢”
鐘敏芬告訴他“去賣豆芽啦。”
侍淮銘又問“哪個集”
鐘敏芬“今天也就紅旗鎮逢集。”
侍淮銘又嗯上一聲,“娘,那我去紅旗鎮找她。”
鐘敏芬看著他出門,揚聲問他“你不吃點東西呀”
侍淮銘回了一句“沒什么胃口,不吃了。”
因為他起得晚,他吹風醒酒趕到集市上的時候,珍珍已經收拾好板車了。
他在街邊找到珍珍,走到板車前,直接出聲問了句“已經賣完了嗎”
看到侍淮銘突然出現,珍珍猛然愣了下。
他昨晚做的事情和貼在她耳邊說的那些直白露骨的話,一直都還在她腦子里轉,她現在看到他,更是忍不住臉紅耳熱緊張尷尬。
她愣一會穩住表情和聲音應聲,反過來問他“你怎么來了”
睡醒后腦子里都是她,酒沒醒透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自己找過來了。
侍淮銘也愣著反應了一下,然后說“當然是來找你。”
既然豆芽賣完了,那他就拉車好了。
沒再多問別的,他拉上車和珍珍一起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珍珍一直默默走路不說話。
侍淮銘現在倒是習慣珍珍不理他,他拉著車走片刻,轉頭看珍珍一會。
珍珍感覺到他的目光,屏著氣息想要躲開,卻又不自覺轉過頭來往他看了一眼。
兩人目光對上,都微微頓了一下。
然后侍淮銘對著珍珍的眼睛,腦子里突然閃過一些非常親昵曖昧的畫面,而和畫面同步的,還有一些根本不會從他嘴里說出來但好像是說出來了的話。
他拉著車猛地停住。
“”
他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