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喝多了嗎
院子里這么多人,還挑了兩盞大燈。
手被他裹在手心里,手背控制不住地跟著發燙,珍珍不想被他握著也怕被別人看到,又使勁抽了幾下。
但侍淮銘握緊了不松手,她根本抽不出來。
而他面上卻像什么都沒發生,還在很正常地和其他人說話,只是耳朵和眼睛紅。
珍珍抽不出手來,便紅著臉用另一只手掐他的手背,希望他能吃疼放開。
哪知道他好像沒知覺一樣,就是握著她的手不松開。
珍珍折騰了好一會沒能抽出來,便只好讓他握著了。她忍不住緊張,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偏侍淮銘捏著她的手還不老實,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然后又一點一點揉過她的手指,在關節處逗留。
珍珍被他弄得臉蛋赤紅。
怕被別人看出來,她努力穩著表情,一直端水喝,掩飾桌子下的一切。
好容易捱到了吃完飯,趁侍淮銘松勁的時候,珍珍連忙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但她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走,胳膊又被侍淮銘給握住了。
侍淮銘握著她的胳膊搖晃了一下。
李書記見狀忙出聲道“喲,淮銘這是喝多了。”
他想要找人來把侍淮銘扶回去,但侍淮銘擺了擺手說“珍珍扶我就行了。”
珍珍不想扶他,連忙出聲道“我可能扶不動你。”
侍淮銘這會像變了個人,眼神染霧看著她說“也沒有那么醉,可以的。”
其他人還要留下來幫忙收拾東西。
于是李書記也就沒多說別的,看著珍珍說“珍珍,那你扶淮銘回去吧,這里就不用你們管了,回去早點休息,路上小心一點。”
珍珍轉身找鐘敏芬,“娘”
鐘敏芬已經忙活起來了,也說“我在這收拾會,你和淮銘先回去吧。”
別人喝的酒都不算多,只有侍淮銘被人敬,喝得有點多。
珍珍轉回頭來看向侍淮銘。
侍淮銘低眉看著她,笑一下說“走吧,我們回家。”
“”
珍珍仰頭和他對視一會,吸口氣架上他的胳膊,扶著他出村委會的院子。
出了院門路上有月光,因為侍淮銘醉醺醺的不穩當,兩人走得很慢。
被托扶著走了一會,侍淮銘轉頭看著珍珍說“我有話想跟你說。”
珍珍扶著他小心往前走,“還是趕緊先回家吧。”
侍淮銘頓一會,似是思考,“行,先回家。”
珍珍順利把他扶到家里,進了院門直接扶他去侍興國那一屋。
看他走路越來越不穩當,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越來越多,說話也越來越含糊不清,珍珍覺得他大概是沒辦法自己洗漱了,于是打算讓他直接上床睡覺。
她把侍淮銘扶到床邊,累得呼氣說“太重了。”
又高又精壯,扶回來扶得十分費勁,把他往床上放也十分費勁。
他不往床上坐,于是珍珍找了個角度直接讓他往床上躺。
誰知道他躺下來的時候,手還抓著珍珍的胳膊,轟的一聲把珍珍也拉躺下了。
他一整條胳膊橫壓在珍珍身上,忽又含糊著出聲說“話還沒有說。”
珍珍想要拿開他的胳膊起來,卻還是費半天勁根本起不來。
她這點身架子和力氣,在他面前半點用都沒有。
折騰完珍珍呼口氣,出聲說“你說吧。”
侍淮銘聞言動一下頭,直接湊到珍珍耳邊,低聲道“我沒有不舉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