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侍淮銘已經過來走到她面前了,直接看著她說“去我那桌。”
去他那桌
他那桌坐的都是村里有尊望的人。
珍珍忙道“不合適吧,我坐這里就可以了。”
侍淮銘說話簡單干脆“合適的,走吧。”
珍珍又猶豫一會,被翠蘭又輕輕推了一把,她只好跟著侍淮銘過去了。
過去了她坐在侍淮銘旁邊,另一邊坐的則是鐘敏芬。
她覺得自己與這桌格格不入,便做好小輩該做的事情,只吃飯不隨便說話。
別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她只管埋頭吃菜。
夠不著的菜,侍淮銘會給她夾到碗里,她也沒有說什么。
喝酒喝了一旬,李書記忽把注意力放到了珍珍身上。
他端著酒杯笑著跟珍珍說“都把珍珍忘了,還沒跟珍珍喝杯酒呢。”
珍珍現在也不一樣了,當然不能怠慢了。
珍珍沒想著會有人和她說話。
聽到李書記這樣說,她連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站起來很是規矩道“書記,我是小輩,應該我敬您才是。”
李書記沖她壓壓手,“沒這么多禮數,坐下坐下。”
珍珍端著杯子坐著下來了,李書記看著她又說“珍珍你是個有福的孩子,和淮銘好好的,以后有空多和淮銘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鄉親。”
珍珍繼續端著杯子,也不管他說了什么,反正都是點頭答應“好的,書記。”
李書記很是高興,伸手過來和她碰了一下杯子。
但珍珍端著酒杯還沒送到嘴邊,就被旁邊的侍淮銘截住了。
侍淮銘從珍珍手里接過了酒杯道“書記,珍珍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您看行嗎”
她之前在城里喝紅酒都能倒,喝白酒肯定更不行。
醉酒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就別讓她遭罪了。
聽到侍淮銘說這話,鐘敏芬也在旁邊附和了一句“是的,我家珍珍不會喝酒。”
長這么大也沒喝過白酒,這么辣的東西還是別讓她喝了。
李書記不計較這些事,只笑著道“行行行,都可以。”
和侍淮銘喝完了,他放下杯子又說“你小子還挺會疼媳婦。”
侍淮銘笑笑,接話說“還差得遠呢。”
珍珍轉頭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后微微抿著嘴唇沒說話。
翠蘭秀竹那一桌。
看完了珍珍那一桌的這一段互動,翠蘭嚼著菜就忍不住開了口“哎喲,珍珍上輩子到底是怎么修的,修得這輩子命這么好。”
秀竹跟著附和“就是說啊,真是一個人一個命啊。”
紅梅在旁邊哼一聲,“你倆可別再說了,說得我這心里比喝了兩斤醋還酸。”
翠蘭咽下嘴里的菜看向她,笑著道“你喝得起兩斤的醋嗎”
紅梅“”她端起桌子上的醋碗一口干了
因為今天這頓飯的主角是侍淮銘,總有人來敬他,所以侍淮銘是所有人當中喝酒最多的。
喝酒喝到后半場的時候,他的兩只耳朵已經全部紅起來了。
珍珍坐在他旁邊一直話不多,當然找她說話的人也少。
吃到后半段的時候她已經吃飽了,但顧著禮數沒有離席,仍坐在桌子邊不時吃一口,認真地聽別人說話。有些無聊的時候,她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大腿上走路。
這會正來回走著玩的時候,侍淮銘突然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自娛自樂。
珍珍被握得一懵,忙要抽手出來,侍淮銘卻立馬握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