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么想一想都耳根子起火了,更別說真的去這么做了。
李爽說話清晰且直接“你們是夫妻,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雯清清嗓子,又跟著黏糊一句“試試吧。”
珍珍默聲想了一會,拿起西瓜咬了一口。
晚上珍珍沒做別的事,在侍淮銘的房間陪他一起看書。
看書的時候她一直走神,腦子里總是想起李爽給她出的主意,跟她說的那些話。
想起那些話的時候,她會下意識轉頭看侍淮銘一眼。
再不自覺想象如果她真的那么做的話會怎么樣,她臉蛋就紅了。
有珍珍在旁邊坐著,侍淮銘看書也不像以前那么心無旁騖。
珍珍轉頭看了他幾次,他全部都知道。
在珍珍又一次轉頭看他的時候,他也轉過了頭來。
目光碰上,沒讓珍珍躲回去,侍淮銘看著珍珍開口問“是不是有什么事”
珍珍眼睛里閃過尷尬,忙笑一下掩飾,“沒有,沒什么事。”
說完她立馬轉回頭趴到寫字桌上看自己的書,再也不看侍淮銘了。
但看一會還是看不進去,她便借口離開了侍淮銘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長松一口氣,抬手捂住臉,在起熱的臉蛋上拍了拍。
侍淮銘看著珍珍離開她的房間,坐在椅子上頓了會。
收回神把目光放回書上準備繼續看書,但掃了兩行都沒有看下去。
侍淮銘猶豫一下放下書起身。
他出去走到珍珍房間門外,抬手輕輕敲兩下門。
珍珍聽到敲門聲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她站起來后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調整好表情到門邊打開房門。
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開口,侍淮銘先問了她一句“到底怎么了”
自然是沒什么能說的,珍珍彎起嘴角道“真的沒事。”
侍淮銘不相信,“說出來吧。”
這是不說不行的意思
珍珍看著他眨眨眼,嘴唇微微抿起。
胸腔里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她想著到底要說點什么做點什么,目光從侍淮銘的臉上落下來,滑過鼻尖掃過下巴落到胸前。
手指指尖握在一起越來越緊。
侍淮銘低眉看著她,又問一遍“到底怎么了”
珍珍深深吸口氣,忽然仰起頭踮起腳,在他的喉結上親了一下。
她親得飛快,親完連半分鐘的反應時間都沒給侍淮銘,立馬退身進屋關上了門。
侍淮銘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珍珍剛才做了什么。
他抬手到自己的喉結邊,上面還殘留著溫濕的觸感。
心跳頓時如擂鼓。
他把手伸到門邊又想敲門。
但那只手停在半空中猶豫片刻,沒有落下去。
房間里,珍珍還靠在房門上,耳朵臉蛋炸熱一片。
自己的心跳聲像是敲擊在耳膜上,她把臉埋在門板上,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事。
這怕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了。
心跳劇烈到完全壓不住。
直到聽見侍淮銘走掉的腳步聲,珍珍才微微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