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某根弦繃得簡直要斷掉了,她轉身撲去床上,把頭埋進枕頭里。
侍淮銘洗漱完回房躺到床上,心跳的速度也沒有完全降下來。
他分辨不清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心理上的反應。
分辨不清也睡不著,他又起來拉亮臺燈,拿了書出來看。
強迫自己看到夜半寧了神,才又上床睡覺。
缺這點睡眠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次日仍舊按時起床。
出去晨訓完回來,和平時一樣,珍珍已經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
因為昨晚的事,氣氛總歸是有點不尋常。
珍珍不想弄得很尷尬,于是就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和平時一樣出聲招呼侍淮銘,等他洗漱完和他一起正常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不說話,只有筷子碰到瓷碗的聲音。
珍珍不時用余光看侍淮銘一眼,在心里默默揣測他現在在想什么。
他不提昨晚的事,是不是說明他不討厭她那么做
走著神吃完飯。
侍淮銘去上課的時候,珍珍回過神來。
她現在膽子莫名有點大起來了,在侍淮銘還沒有打開門的時候,她又叫住了侍淮銘,然后繃著表情壓著心跳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幫他整理衣領。
整理的時候她穩著語氣很平淡地說“有點亂。”
侍淮銘站著沒有動,低眉看著珍珍。
她皮膚潔白如雪,臉頰染紅,低垂的睫毛輕輕顫動。
雖然珍珍裝得很淡定,但他依然看出了她的緊張。
她可以勉強把表情控制住,但飛上了臉頰的兩片紅霞她卻沒能控制住。
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從后往前把他的衣領都整理了一下。
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他的皮膚,又輕輕蹭過他的喉結。
那是她昨晚踮起腳親過的地方。
喉結上下滾動。
侍淮銘看著珍珍的眼神深深地暗下去。
珍珍整理完衣領收回手,往后退一步笑著說“中午等你回來吃飯。”
侍淮銘站著頓一會,好半天點頭應了句“好。”
說完話他轉身開門出去。
跨過門檻關上門,深深吸了口氣。
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幾步,忽又有人拍了他的肩。
他轉過頭,只見是何碩。
兩個人并上肩,說著話往教學樓去。
走了沒幾步,何碩忽看著他的耳朵問了句“你耳朵怎么這么紅”
侍淮銘很淡定,簡單回了他一句“天氣太熱。”
何碩看著他笑一下,沒再多問。
趕著時間進教室坐下來上課。
侍淮銘前兩節課都上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地走神。
何碩把他的狀態看在眼里,只覺得十分有意思,于是課間的時候拖長了聲音說他“世界十大罕見事件之一侍淮銘同志在上課的時候開小差。”
侍淮銘“”
閉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