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團揉好了,侍淮銘的豬肉和大蔥也都剁好了。
豬肉是碎,大蔥也是碎。
肉末和大蔥碎都放到盆里,加上油鹽醬醋等作料攪拌均勻,餡兒就成了。
珍珍把做好的餡兒放到面板上,拿起小面團捏薄包包子。
珍珍包包子的時候,侍淮銘也沒有閑著。
他把爐子里的火扇起來,在鋁鍋子里接了半鍋水,放到爐子上燒起來。
鍋里的水燒開,珍珍直接把包好的包子放在蒸屜上蒸。
蒸完一屜換一屜。
珍珍總共蒸了五屜包子。
這點包子放在鄉下,一個大籠一次就蒸完了。
包子蒸出來第一籠的時候,珍珍夾了一個放碗里,跟侍淮銘“三哥哥你嘗嘗。”
侍淮銘沒有拒絕,接下碗拿起包子咬一口,只覺香氣和汁水同時四溢。
他沖珍珍點頭,“嗯,很好吃。”
包子皮松軟可口,包子餡兒汁多肉香,味道十分足。
珍珍笑了說“那我以后每個星期天都給你做。”
侍淮銘吃完了包子說“不用什么都考慮我,你想做就做。”
珍珍“我也想做,喜歡做。”
包子蒸出來,看一看時間,差不多也就能做晚飯了。
侍淮銘和珍珍繼續在廚房里面忙活,又是殺魚又是切肉又是擇菜,
扇起爐火,起鍋燒上油,肉和菜一樣樣下鍋,嗆出滿屋的香味。
八個菜做好上桌,珍珍又洗了一把小米,煮上小米粥。
侍淮銘摘了圍裙掛起來,跟珍珍說“我去把老周叫過來。”
老周現在還住在學校的單人宿舍里,不在這邊。
侍淮銘去宿舍叫老周,珍珍便去隔壁叫了李爽一家。
李爽何碩和何子然跟著珍珍過來,剛一進屋李爽就嗅了嗅鼻子說“哎喲,這是做了什么呀,味道這么香。”
珍珍笑著領他們到餐桌邊,“就簡單做了點。”
看到滿滿一桌子的菜,何碩說“這叫簡單做了點這應該忙活了半天吧。”
珍珍還是笑著,客氣說“也沒要那么久。”
何碩和李爽沒有坐下來,何子然已經趴到了桌子邊。
趴在桌子邊看一會,他回頭說“嬸子你之前做的蔥油餅很好吃。”
珍珍看著他道“喜歡嬸子做的東西,今天就多吃一點。”
何子然高興起來,“好的”
四個人說了會話,侍淮銘帶著老周過來了。
老周進屋后就笑著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厚著臉皮過來蹭頓酒喝。”
侍淮銘確實也準備了白酒。
讓大家在桌邊坐下,他進屋去拿了一瓶白酒出來。
喝酒的杯子也都準備好了,除了何子然,一人面前放了一個。
侍淮銘開了酒瓶倒酒,倒到李爽面前的時候,李爽搖頭說“我不喝這個。”
珍珍也不喝,于是就他們三個男人在一起喝了。
請這頓飯主要是為了感謝李爽的,所以侍淮銘先對李爽說了些感謝的話。
因為珍珍剛來的時候十分緊張,除了懵就是暈,各種反應都慢半拍,而且他心里其實還是把珍珍當小孩兒看待的,所以就等于是把珍珍托付給了李爽半天時間。
“行了啊,飯都請吃了。”李爽只聽他說了一半,便打斷了他的話。
看李爽這么說,侍淮銘也就把話給打住了。
剛好老周又接上說“再過兩天我老婆也過來了,到時候請你們到我家喝酒去。”
何碩不客氣,立馬接上“那你可得說話算話啊。”
老周“必須的”
珍珍看一眼老周。
老周的年齡應該比大哥侍淮鐘還大點,人也長得十分粗獷。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他老婆應該也是從鄉下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