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一下,她就多個能說話的人了。
這幾句家常閑話說完,因為有三個當兵的男人在,后來飯桌上的話題大多都是在說部隊里的事情,說很多他們在戰場上經歷的九死一生,各種生死時刻。
侍淮銘私下沒有和珍珍說過他在戰場上的事。
珍珍聽得格外認真,也聽得驚心動魄,心臟一直跟著緊緊揪在一起。
聽了這些事跡,更加理解了“保家衛國”的含義。
男人喝起酒來吃飯就慢。
李爽不愛多陪著,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跟珍珍說“我們去屋里唄”
珍珍也吃飽了,便和三個男人打聲招呼,起身去屋里了。
進了房間,李爽跟珍珍說“對了,我教你怎么用衛生帶。”
“好啊。”珍珍小聲答應一句,去抽屜里拿出裝衛生帶的黃紙包。
李爽接過黃紙包,從里面把衛生帶拿出來。
珍珍看到衛生帶就有點不好意思,尤其這會還有三個男人在外面說話。
雖然房門是關上的,李爽說話聲音也不大。
她把衛生帶放到寫字桌上,又拿來幾張衛生紙,一邊演示一邊跟珍珍說“像這樣把衛生紙疊起來墊在里面,我給你買的這個是好的,鑲了一層防漏的。”
珍珍一邊認真聽一邊點頭。
李爽把墊好了衛生紙的衛生帶拿到珍珍肚子前,比劃著繼續說“然后這樣放在下面,再把帶子系在腰上,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了,懂了嗎”
用起來還是挺簡單的。
珍珍點頭,小聲“懂了。”
李爽笑笑,把衛生帶卷起來,裝回黃紙包里。
放下黃紙包,她好奇地問珍珍“那你在鄉下,來那個都怎么辦啊”
珍珍看著她說“破布破棉花,家里有什么就用什么,稍不注意就漏出來了。”
李爽“鄉下的日子,擱我一天也受不了。”
珍珍輕輕吸口氣“鄉下條件不好,沒有辦法。”
李爽看著珍珍,“侍淮銘這不是成功走出來了嗎他現在當了這么大的干部,你也就別委屈自己了,該用什么用什么。”
珍珍笑笑,點一下頭。
她不排斥李爽教她的這些,因為她想要成為和李爽差不多的女人。
李爽現在在她心里,算是一個榜樣吧。
李爽對珍珍其實沒多大興趣,能真正聊得上的話題也不多。
兩人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小到大生活環境不一樣,經歷不一樣,看到的世界不一樣,腦子里想的東西也不一樣,自然沒什么話可說。
在一起說話,大多是李爽教給珍珍說點新東西。
再說得形象一點,李爽像是在帶小孩兒。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房門上響起敲門聲。
珍珍還沒有轉身去開門,門縫里就傳來了何子然的聲音。
他叫李爽,“媽媽,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覺。”
李爽這便不再呆著了,跟珍珍說“那我先帶子然回去睡覺。”
珍珍點頭應上一聲,跟著她一起出房間,把她和何子然送到大門上。
但在李爽牽著何子然要出門的時候,珍珍忙又叫住她。
她讓李爽稍微等一下,自己轉身回了廚房。
再回來的時候,珍珍手里端了一盤包子,還有裝著老面的布袋子。
她跟李爽說“嫂子,給你拿幾個包子回家吃,還有這是我留下來的老面。”
事情做得挺周全。
李爽笑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吃過珍珍做的包子里,一嘴一口湯汁,好吃得不行。
收下東西,李爽帶著何子然走了,珍珍關上門回來。
她沒有過去打擾三個男人喝酒聊天,仍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餐桌上,侍淮銘和何碩看著還正常,老周明顯已經有點喝多了。
他滿臉通紅,耳朵也紅,用手指敲著桌子開始胡說八道“咱們兄弟三人,你們兩個人的老婆,一個是洋氣漂亮,一個是乖巧漂亮,我家那婆娘”
頭控制不住地晃,搖動著沒說下去。
何碩坐在旁邊看著他笑,“老婆就是你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