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里這么多天了,珍珍幾乎就沒怎么見侍淮銘對她笑過。
剛才看到他笑的時候,她微微愣了一下,腦子里生出一種恍惚感。
不過她沒說什么,連忙起身跟著他一起出飯店。
侍淮銘到外面騎上車,珍珍還是爬上車后座。
為了穩當,她抬起兩只手放在侍淮銘的兩邊腰側,抓著他的衣服。
就這樣坐在他的自行車上,看著他寬大的背影,心里也會忍不住悸動。
春日的中午,風軟軟的,陽光暖暖的。
高大挺拔的男人騎著自行車,載著他辮梢上扎紅綢的小媳婦,在光影中穿行。
紅紗巾隨風飄起來,映紅了小媳婦的臉。
自行車在屋前停下來。
珍珍跳下車,和侍淮銘一起把買的東西拿進屋里。
在灶臺上放好東西,珍珍洗干凈手,去掀開面盆看了看。
用手指在面盆邊緣扒開面皮,只見面皮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蜂窩。
面醒好了,剛好可以蒸包子。
珍珍把面盆放到桌子上,又拿碗化了一點堿水。
系上圍裙正準備用堿水揉面的時候,侍淮銘這時候進來了。
他看看桌子上面盆又看看珍珍,“做什么”
珍珍把袖子卷起來一些,“打算蒸點包子,平時吃起來也方便。”
侍淮銘沒什么意見,只又問“做什么餡兒的”
珍珍看著他,“豬肉大蔥餡兒的,可以嗎”
侍淮銘仍是沒什么意見。
他轉身往灶臺邊去,“那我來剁豬肉吧。”
珍珍回頭,“不用你來做,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侍淮銘“星期天沒什么要忙的。”
珍珍還沒再說出話來,侍淮銘已經把豬肉放到盆里接水了。
于是她抿抿嘴唇沒再說什么,心想能和他一起做包子,感覺挺好的。
侍淮銘洗好了豬肉放到砧板上,問珍珍“剁多少”
珍珍回身走過去,估摸著約了一段豬肉,對侍淮銘說“就這么多吧。”
侍淮銘把她說的豬肉切下來,剩下的還放回盆里。
然后他便站在灶臺邊,握著菜刀低著頭,把豬肉先切成片。
珍珍回到桌邊想要揉面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
回頭看到侍淮銘穿著軍裝站在灶臺前切豬肉,她猶豫一會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送到侍淮銘面前說“三哥哥,你把圍裙系上吧。”
豬肉剁起來的話,油漬肯定會濺到身上的。
“不用。”侍淮銘繼續切豬肉。
珍珍想著不能把軍裝弄臟了,便自己伸了手,拿著圍裙環上了侍淮銘的腰。
腰身被兩條胳膊環起來的一瞬,侍淮銘切肉的動作忽停了。
他轉頭看向珍珍,珍珍碰上他的目光,意識到什么,臉蛋瞬間紅透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她低下頭,屏著呼吸繼續把圍裙圍到侍淮銘身上,并且系上了結扣。
系完了她沒有說話,低著頭也沒再看侍淮銘,連忙轉身去桌子邊揉面去了。
堿水倒進盆里揉起面。
臉蛋上燒著火,心里有小鹿在亂蹦。
侍淮銘回頭看珍珍一眼,也沒有出聲說什么。
轉回頭握緊手里的刀,繼續切豬肉片。
豬肉切成片以后就可以剁碎了。
侍淮銘站在灶臺邊認真地剁豬肉,珍珍則在桌子邊認真地揉面團。
把堿水揉勻到面團里,拿面板過來,灑上一層生面。
加了堿水的面團放到面板上,繼續揉出韌性。
揉好后分成小團分別搓長,再切成一個一個的小面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