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燕赤霞輕嘆一聲,苦笑道“我只是忽然發現,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原本我覺得當初太一門可是蒸蒸日上,興隆得很,誰承想了,竟然一夕之間門,就風云離散了,因此覺得愧對太乙真人,無顏見他,更不好開口。
可等見了面之后,我突然發現,原本我覺得重要的事,可能在人家眼中,只是芥豆一般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我是否重建太一派,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而要不要請他的法旨,好像也沒那么必要了。”
“你這話就錯了。”石話道,“當日我曾問過山主,北俱蘆洲雖然名義上是屬于天庭統管,但天庭在那里沒有任何勢力,對那里發生的人和事,都不聞不問,而佛道兩門,以及三界其它勢力對北俱蘆洲的態度也是如此,因此其實北俱蘆洲是一個三不管,被三界默認的被放棄的地盤。
因此山主如果想在北俱蘆洲建城,地盤隨便圈,也沒人管,何必要征求天庭的許可然后山主丟給我一個名正言順這個詞,而這話據山主說,還是太乙真人提醒她的,所以真人其實很看重這些的,因此如果你想重建太一派,還是要求得他的意見為好,免得最后你辛苦一場,卻不得承認,反而得一個傳野教的名聲。”
申公豹端起手邊的茶杯,呷了一口,不緊不慢的道“你還是聽石猛的話去做吧,他這話是老成之言,而且如今太乙的心思全都在我們和哪吒身上,你的請求對他來說,不需要多加考慮,所以很容易就通過了,不然,換一個時間門段,以他吹毛求疵的高要求心理,還不定怎么考察和難為你呢”
雖然燕赤霞來了之后,一言不發,但并不代表他就閑著,他不僅一直豎著耳朵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而且也一直在注意他們的神情,而這其中又以對申公豹的觀察居多,因此他能看出,石猛在面對太乙時,只是盡量表現得如常,可他緊繃起來的筆直的脊背暴露了他的緊張,但申公豹卻表現得很松弛。
而這種松弛并不是那種高手之間門相見的那種,他覺得是一種了解對方,因此游刃有余的那種,所以此時他聽了他這番好像了解太乙的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包先生,你之前是不是認識真人啊我總覺得你好像對他很熟悉似的。”
在來拜見太乙時,擔心被認出來的申公豹因為一直沒被識破身份,所以心中是比較自得了,此刻聽了他這話,端著茶盞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滯,茶杯中的水面幅度比較大的晃動了一下,幸虧杯中的茶水只有半盞,因此并沒有潑灑出來。
隨即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笑道“你感覺錯了,我此前一直在山中潛修,上哪里去認識像太乙真人這樣身份和地位在三界都比較高的大能去,如果不是音希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見到他。”
因為他話里提到了祝蓁蓁,不管是石猛,還是燕赤霞,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蚩尤抓走的她,所以不免擔心起來,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因此不由得沉默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