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蓁蓁帶著幾分自得和自傲道“我知道。不過你放心,這世上想打我主意的人恐怕不少,但能成功的人還沒出生呢,所以你不需要擔心,只管收拾得整整齊齊跟我去做客就行。我既然能敢帶你去五莊觀,去人家的地盤,我有信心將你平安帶出來。”
五莊觀東大殿正堂,鎮元子和祝蓁蓁分賓主落座。上茶之后,看了站在她身后的巴靈一眼,鎮元子含笑道“我有點隱秘之事想要和祝道友談一下,你帶來的這位下屬”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祝蓁蓁非常識趣的開口,“巴靈,你跟著觀中的弟子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侍奉了。”
待巴靈離開之后,原本侍立在一旁的僮兒也都退了下去,整個殿內就只剩下他倆之后,鎮元子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氣,笑道“佛門那邊攻入祝道友的白虎嶺之后,給你扣上了一頂和巫修勾結的帽子。本來我想幫道友說話的,但因此卻不好開口了,畢竟如今和巫修勾結,實在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大家對此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免得一不小心惹火燒身。”
聽了他這話,祝蓁蓁將手中劃過茶水的茶蓋松開,茶蓋掉落,和茶杯相碰,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響聲,嗤笑一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和蚩尤勾結這完全是誣陷,我腦子又沒有進水,放著好好的太平日子不過,去和巫修造反,我圖什么
若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好處倒也罷了,偏偏沒有,所以佛門給我扣這個帽子,他也不嫌心虛明明是佛門看中了我白虎嶺的出產和豐厚的資源,又仗著西牛賀州是他的地盤,勢大聲高,在不肯馴服的情況下,出手搶奪,但又不讓被背一個強取豪奪的名聲,所以仗著我不在,給我安了這么一個罪名,這吃相和嘴臉真的是越發的無恥了。”
美目輕斜,帶著幾分銳利,仿佛利劍一般能刺破人心,她輕笑著問“大仙不會是信了佛門的這一番說辭,真以為我和那叛逆蚩尤有什么吧”
鎮元子打著哈哈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祝道友自從定居白虎嶺以來,一直都是安分守紀,老老實實的低調度日,從不惹事,也沒鬧什么是非出來,怎么會卷入巫修這個大麻煩中去呢只是那蚩尤在佛門這么說了之后,并沒有否認,不僅幫他們補充了細節,而且還說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你的姓氏,也確實難免讓人生疑。”
迄今為止,他依然沒有忘記最初和祝蓁蓁見面時,聽到她的姓氏時的那個聯想,他一直覺得祝蓁蓁和巫修是有瓜葛的,所以今天終于忍不住試探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