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元子沒提之前,祝蓁蓁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姓會讓人和巫修聯系上,但他這么一提之后,立刻想到了“巫祝”這個詞。
當然,她相信,鎮元子也不可能單純的,就因為她姓祝,就一下子想到巫修身上,想到她第一次去幽冥界,蚩尤和孟婆都誤會她繼承了巫修,春神句芒的衣缽,猜測他應該也是這么認為的。
她在覺得好笑的同時,斬釘截鐵的道“前輩絕對是誤會了,我這個人雖然修行的功法有些特殊,但絕對不是巫修,這一點,我能拿我的道途發誓來做保證。
所以佛門純粹是往我身上潑污水,不過是仗著勢大,但我是不是巫修,并不是由它來定的,而且佛門也不要想著它說什么就是什么的,若我真是巫修的話,為什么天庭和道門那邊沒有動靜,只是佛門通緝我呢”
自從蚩尤舉起反旗,在三界發動叛亂之后,但凡被確定為巫修,都由天庭和佛道兩門發表聯合宣言,號召三界的修士共同討伐,唯獨祝蓁蓁的白虎嶺,只有佛門,只在西牛賀州流傳著佛門因為她是巫修,而對其下通緝追殺令,天庭和道門并沒有出面。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首先是因為本身祝蓁蓁就不是巫修,佛門不過是攻打白虎嶺期間,正好趕上蚩尤反叛,而白虎嶺的利益,特別是典藏室的那些典籍太大了,所以單純的以不敬作為攻打它的借口,不僅不會讓住在西牛賀州的修士信服,而且他們恐怕還會生出唇亡齒寒之感,心生危機之下搬離西牛賀州,那佛門就得不償失了,因此就給白虎嶺扣了一個巫修的帽子。
而佛門在給白虎嶺扣上這么一個罪名之后,確實是想過讓天庭和道門出面,把這個罪名給砸實了的,但天庭中哪吒和楊戩不肯,特別是哪吒,雖然他不清楚,祝蓁蓁哪里得罪佛門了,或犯了什么錯,但她是不是巫修,他還是很清楚的。
而元始天尊在和祝蓁蓁見過面之后,也很清楚,她絕對不是巫修,但要說她和巫修有勾連,這話不假,確實有,只是同樣,祝蓁蓁已經和他報備過了,雖然沒說讓他幫著力證清白,但根據他從弟子太乙和黃龍那里對祝蓁蓁的了解,以及他親自和她打交道之后的印象,讓他不想要得罪這么一個高手,因此他拒絕了佛門的要求。
佛門不清楚祝蓁蓁還有這個人脈關系,所以見天庭和道門都不支持,以為這兩家是想要利益,可白虎嶺已經被攻破,好處佛門已經全都拿到手,并且這其中天庭和道門并沒有幫一點忙,本就是連蚊子腿上的肉都要刮下來,吝惜無比的佛門怎么舍得把吞下去的肉再分割出來,再加上前期反叛的巫修,有些被平定了之后,只是各家宣揚一番就算了,并沒有三界通報,因此佛門就把白虎嶺這事比照前例處理了,沒把天庭和道門的不肯答應放在心上。
鎮元子雖然沒有立門派,又因為其萬壽山五莊觀是在西牛賀州,在佛門的地盤上,不想著眼,因此行事很是低調,但并不代表他消息不靈通,所以對道門和天庭為什么不和佛門一樣,宣告祝蓁蓁巫修的身份的原因,除了不太清楚這里面有元始天尊的原因在里面之外,其它的還是很清楚的。
因此聽到她拿天庭和道門的態度說嘴,他臉上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很想說那是因為利益沒到,你看看,要是佛門給出足夠利益,天庭和道門又是什么態度但不管內里是什么原因,至少現階段確實只有佛門認定白虎嶺是一群巫修叛逆,因此他干笑兩聲,打著哈哈道“佛門行事自有他們一套標準,老道我不好置評。”祝蓁蓁和佛門之間的爭斗關他什么事,他才不要摻和進去呢
話音一轉,他趕緊轉移話題,微微向祝蓁蓁這邊探著一點頭,笑道“其實我此次邀請祝道友來五莊觀做客,主要是向道友道謝,這么多年來承惠道友的圣水,對我觀下助益良多。”
因為白虎嶺的陣法改了好幾遭,再加上流光鏡在里面瞎攪和,所以白虎嶺送往五莊觀的圣水效力變了好幾次,這其中有些變化連祝蓁蓁都不清楚,因此聽了他這話,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道“算不得什么,說起來,我還要向前輩道謝呢,若非前輩收容我白虎嶺一干人等,給了他們一個棲身之地,他們還不知道要散落到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