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我是啥,你先把我的禁錮解開。”殿宇不耐煩地說道,“給我滴你的精血”它并非尋常的遺跡,乃是星羅宗無數修士在其中留下各種非凡之物的集合體。
哪怕海湘的禁錮精妙,可只要有滴與海湘同源的精血,靠著一肚子的各種異寶,它就能夠掙脫海湘那恐怖的禁錮。
只要它能脫困,那貍貓還會被關著么
它的話讓海氏族長并未猶豫。
哪怕修真界的修士很珍惜精血,唯恐精血落入旁人手中引來對自己的危險,可他還是毫不猶豫,一手切開手腕,將無數的精血逼出甩向半空小小的卻分毫畢現的殿宇。
這劈頭蓋臉一潑血,殿宇沉默了一會兒,就聽海氏族長不安地問道,“夠不夠”
殿宇默默罵人,卻將精血全都吸收進了小小的大殿之中。
貍貓趴在小床邊上探頭探腦去看,就見那殿宇一陣陣激烈顫抖,就像是在對抗著什么,過了許久,就聽得一聲崩裂的響聲。
殿宇瞬間飛出這房間,很快又沖了回來,興奮地在眼巴巴等著它來救的貍貓面前打了一個滾兒,轟然撞擊在小床外的禁制上。
這一擊之下,禁制如同薄薄的蛋殼碎裂。
“雙姐”殿宇討好地湊過來。
貍貓跳到它的頭上
這殿宇超兇的,它記得可清楚了。
當初杠上觀星城主夫妻和天鶴仙子他們完全不虛的。
貍貓的修為馬馬虎虎,這可是在到處樹敵的金玉閣,不找個保鏢能行么
“謝謝你。”它毛茸茸的小身子趴在敢怒不敢言的殿宇頭上,被殿宇馱在半空,轉頭甩著尾巴對臉孔微微蒼白的海氏族長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的,雖然海湘可恨,可這海氏族長看起來也怪可憐的。
這聲謝讓中年族長露出幾分苦笑,他扶著一旁的桌子對貍貓說道,“快逃吧。我歇一歇,就不拖累你們。”
他剛才唯恐殿宇不能脫困,逼出不少精血,現在就有些虛弱。
那殿宇哼哼了兩聲,小小的卻很精致的殿門突然打開一扇,從殿門之中一粒芝麻大小的流光沖到海氏族長身邊,滴溜溜打轉片刻化作一個拇指大的丹丸。
殿宇就對詫異的海氏族長說道,“兩清了。”
這海氏族長助它脫困,它還他靈丹,日后不欠因果。
貍貓愣了愣,垂頭目光異樣地看著肚皮下的小殿宇。
就似乎超富呢。
那是不是該算算之前觀星城外它欺負自己的各種補償啦
殿宇突然渾身一冷,下意識沉了沉,又急忙把頭頂上胖嘟嘟,超重的貍貓馱好。
就真的超重的。
這貍貓,每一口飯應該都不是白吃的。
“外面還有一個邪道的大陣,吸取陣中修士修為與生命力,能夠化作陣主修為。”殿宇經歷了被幾波強者鎮壓,如今只想抱抱長澤仙君的大腿給自己找個靠山。
更何況別管星羅宗怎樣,到底也是正道宗門,它出身正道,自然不會任由邪道呈威風,跟貍貓建議說道,“若是遇到仙君,雙姐,是不是先將這大陣破解”
“你還知道怎么破解大陣的么”貍貓看毛肚皮下的大殿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寶才。
要加補償
殿宇又覺得身上一冷,又不知這種奇奇怪怪的被覬覦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說道,“可以會,會一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