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仙宮都是高階修士,哪怕突破仙階是一件很難的事,可長澤仙君也絕對不會稀罕一個不知是非,給宗門取禍的家伙。
他的聲音冰冷,許久,樊卿卿下意識退后一步,可之后,卻陡然聽到身后傳來同門質問的聲音說道,“你承認了,真的是你”
就見望離仙君的一個弟子臉色憤怒地問道,“大師兄哪里對不起你了這些年,他到處找你,為你付出那么多,你竟然陷害他”
這顯然就算是同一個師尊也受不了樊卿卿,樊卿卿不由尖叫著說道,“他哪里把我放在心上不肯為我張目,不肯偏心我,都是他的錯”
她跳腳的時候,成師兄抬手一道靈光捆住她,伸手搶走她的儲物戒冷冷說道,“你有迷魂的法器是望離大長老給你,還是你勾結了外人”
韓瑜修為已經很高,卻依舊被低階的樊卿卿迷了魂魄,倒在了花容的身邊,那這法器絕不是等閑之物,必然是高階。
樊卿卿自己上哪兒找這么高階的東西。
不是望離仙君給的,就是她與人勾結。
成師兄不由想到在關良兩族爭端的時候,樊卿卿表現出來的異樣。
他的目光之中露出幾分猜疑之色。
長澤仙君卻已經將目光投在了一旁花容師姐弟的身上。
他看向合歡宗弟子,見他們已經匆匆過來,將還昏睡著的花容護在身后,臉色忽青忽白,都很氣憤。
樊卿卿也是仙宮弟子,她這么做,誰都會對仙宮存有怨言。
直到花容慢慢醒轉,茫然地看向周圍,見身邊的師弟滿身是血,頓時露出幾分驚慌。
她急忙先去看自家最要緊的師弟,見他安好,頓時松了一口氣茫然地問道,“究竟怎么了”
她并未受到特別的傷害,合歡宗弟子們都松一口氣,遲疑著將這些說給花容聽。
花容聽了,到底是個年少的女孩子,臉色漲紅,可很快,卻認真地說道,“不會是韓師兄。”
“師妹”
“韓師兄是正人君子,我信他。”花容雖然與韓瑜往來不多,不過幾次見過,卻知這是一位很正直的修士,目光清明溫和。
她哪怕自己受到傷害,卻依舊愿意為韓瑜說話,一旁的同門便憤憤地說道,“確實不是他。可同門內訌,卻拿你頂缸,也很歹毒。”
樊卿卿的狠毒無恥讓人生氣,花容捂著額頭思索片刻,問道,“這么說,是這個樊卿卿是吧”
“就是她。”
“她自己承認了”
“承認了。”
“那就行,別冤枉了別人。”說時遲那時快,花容霍然起身,搖晃了兩下就提起一口氣,快步走到樊卿卿的面前。
她還是年少的女孩兒,面對著更年長多幾分風韻的美麗女修顯然還有幾分青澀稚嫩,可抬手,兩個重重的耳光摔在樊卿卿的臉上的時候,卻干凈利落。
這么迅速的兩耳光,打得樊卿卿踉蹌兩下摔倒在地,花容也不客氣,撲上去抓住樊卿卿的頭發,騎在她的身上,又是幾個耳光左右開弓
兩個美麗的女修打架,而且還是動手的這種,大家都驚呆了。
只有長澤仙君懷里的貍貓唯恐天下不亂,都要跳起來了,揮著毛爪嗷嗷叫。
“陷害我的清白是吧不把我當人看是吧害我師弟是吧”
想要陷害韓瑜,其實可以有很多其他的辦法,這樊卿卿卻是用毀滅一個女孩子清譽的方法來陷害他。
花容身為這工具人,自然得讓樊卿卿知道,被利用的工具人也有自己的尊嚴。
她與樊卿卿的修為差不多,一手壓住樊卿卿,一手用力地打她,不過幾下子就打得樊卿卿美麗的臉滿是青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