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離仙君送給心愛的弟子防護法器的時候,顯然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不動用靈氣,單純是拿拳頭的。
靈氣可以防。
拳頭卻防不住。
她一下子一下子打在樊卿卿的臉上,樊卿卿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手下留情”。
韓瑜垂眸,沒有再多看樊卿卿一眼。
成師兄卻已經翻出一件法器,雙手恭敬地送到長澤仙君的面前。
“大長老,應該就是這件迷魂法器。”他也沒有料到尚在仙宮的長澤仙君竟然這么快就到了,而且,還很有閑情雅致,抱著一只橘色貍貓。
這圓滾滾的小家伙兒高高興興趴在長澤仙君的懷里,似乎跟他關系很好似的怎么這么高興
難道是仙君的靈獸
金雙雙當然高興。
因為當長澤仙君緩緩而來,揭穿樊卿卿,樊卿卿親口承認是自己陷害韓瑜,而花容說“不是韓師兄”,韓師兄頭上的黑色死劫竟然在慢慢消散。
直到此刻,貍貓撓著自己的小肚皮才慢悠悠地想,原來當初讓韓瑜身敗名裂,被正道弟子圍攻的那個畫面,都是樊卿卿在陷害。
當然,那未必只有花容這一件事。
若是今日沒有拆穿樊卿卿,哪怕花容為韓瑜辯護,只要樊卿卿還在,總是會一件一件風波地陷害下去。
水滴石穿,積毀銷骨,韓瑜總是會被構陷,百口莫辯為正道所棄。
而樊卿卿,就只會高高地站在云端,與望離仙君一起看韓瑜悲憤痛苦地隕落。
而現在,樊卿卿已經暴露,再多的奸計也不好使了,韓瑜自然就死劫散開,從此無恙。
真好啊。
小家伙兒捧著軟乎乎的肚皮,露出大大的笑容。
它一高興,長澤仙君就垂頭看了它兩眼,往它肚皮上丟了幾塊蜜汁肉脯。
很知道它口味,而且還隨身攜帶的樣子。
貍貓抱著長澤仙君的手哼哼了兩聲,撒嬌
仙君,體貼
遠處聞人一正為韓瑜氣憤完了,就看見這貍貓貍膽包天,敢跟長澤仙君撒嬌,一時雙腿發軟仙君若是震怒,扒了貍貓的皮不盡興,豈不是還要給蛇扒個皮
他一邊戰戰兢兢,一邊撐著兩條軟軟的腿走過去,先看著花容打得盡興了,就拿出一截執法殿的捆仙繩纏住想要反撲的樊卿卿,沉著臉說道,“樊卿卿,你已經招供,構陷同門,陷害同道,去執法殿走一趟吧”
他剛剛進了執法殿就有了第一份業績,真是格外唏噓。
“我代仙宮給你們師姐弟道歉。”長澤仙君微微垂頭。
這話,頓時讓花容愣住了。
她漲紅了臉,急忙擺手說道,“晚輩怎么敢”
“是非對錯,本與修為無關。”難道他是仙階,就不能對受到傷害的低階弟子折腰
沒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