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卿卿當然是沒想到會在這里撞上仙階。
不是誰都這么低調,天天偽裝一只狼崽跟著低階弟子混吃混喝。
當然,也幸虧今日長澤仙君在此。
要不然恐怕韓瑜就算再努力解釋,這盆臟水也無法洗清。
哪怕就算解釋清楚,可合歡宗的心里恐怕也會有芥蒂,畢竟門下弟子是真的受了傷,也清譽有損。
而那些心懷惡意的人,哪怕知道韓瑜無辜,卻也會在修真界到處詆毀,嘲笑于他。
因為讓仙宮前途似錦的弟子從此蒙上污點,被人唾棄,顯然是比如金玉閣這樣的宗門樂于見到的事。
樊卿卿如此做事,不僅是污蔑韓瑜一個人。
更是讓仙宮背負了惡名,也讓云頂仙宮與合歡宗生出嫌隙。
畢竟,無論韓瑜還是樊卿卿,無論他們中是誰在作祟,被波及牽連到的都是合歡宗弟子。
更何況還有合歡宗最看重的至陽之體的天才弟子。
這樣的弟子被一劍穿心險些喪命,誰會心里沒有半點埋怨。
樊卿卿做了這么多,已經將云頂仙宮置于不堪的處境。
不過長澤仙君并沒有遮掩的意思。
他看著看到自己嚇得連連倒退的樊卿卿,冷冷地說道,“早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可太息念在你這數年流落在外,也曾吃過幾分苦頭,他難免對你有幾分憐憫。沒想到,你陷害同門,又涉及到外宗女修你既然要用這樣不堪的方式,你怎么不自己躺到韓瑜身邊,說他非禮了你。”
長澤仙君俊美的臉勾起譏諷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怎么,只有你的清白是清白,別人的清白就不是”
他一向冷淡。
今日竟然如此銳利,貍貓張著毛爪子,愣住了。
沒,沒有貍貓發揮的余地了呀。
“仙君。”樊卿卿顫抖了片刻,卻突然穩住心神,她高高抬起下顎說道,“沒錯,就是我做的,又如何他對我不仁,我就對他不義至于其他女修,與我何干”
她突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顯然想到了自己還有望離仙君做自己的靠山。
仙宮想要懲處自己就得過望離仙君這一關,對她出手,必然會讓望離仙君對仙宮生出怨恨。
她勾起尚且帶著些傷疤的紅唇,對面容冷淡的長澤仙君輕聲說道,“為了韓師兄,宗門難道要放棄我師尊么”
仙階強者與一個只有前途卻尚未成道的精英弟子,孰輕孰重。
她不信,云頂仙宮會為了韓瑜,就對自己喊打喊殺。
“望離很金貴么”長澤仙君冷冷反問。
這反問出自他的口中,頓時讓人都愣住。
此刻三宗弟子皆在,神色各異,可在這時候表情都差不多。
他們都傻傻地看著半點都沒把望離仙君放在眼里的長澤仙君。
這是仙宮內訌了
“什,什么”
“仙宮五個仙階,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過是錦上添花。若你想與他共進退,那也無所謂。”
長澤仙君先彎腰把喜歡爬墻正蹲在韓瑜肚子上發呆的貍貓抱起來,冷笑著說道,“若他是非不分,一意袒護你這樣的畜生,那仙宮也不會強留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仙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