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仙宮未來,容不得望離任性妄為。
“他何德何能。”望離仙君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混賬,竟跟與歡喜宗妖女往來,你竟然還看重他”
“不過是金玉閣心存嫉妒,毀我仙宮弟子清譽。當時你在金玉閣修士面前恨不能將韓瑜立斃掌下,他們臉上的表情,我都看得分明。”
金玉閣一說韓瑜與歡喜宗妖女的傳聞,旁人都沒信,望離仙君這做師尊的不說維護弟子,竟然一下子跳出來要把韓瑜清理門戶。
金玉閣那幾個修士臉上的笑容讓人看了礙眼。
只憑這個,就絕不會給他們仙丹。
“無風不起浪,他沒有做過,那妖女還能誣陷他不成”
“你都說是妖女,為何不能誣陷詆毀我仙宮最出色的弟子。韓瑜結嬰在即,道心不能動搖。伏波,就讓他留在你的道場,若望離要來打攪傷人,我允許你與他爭斗。”
別看伏波仙子是女修,實則斗法強悍,仙宮之中除了長澤仙君就是她了,哪怕同為仙階,望離仙君在她的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兒。
果然,望離仙君露出幾分忌憚之色,伏波仙子笑吟吟地說道,“不如直接將韓瑜送我做弟子。”
仙宮宮主竟然沉吟起來。
“罷了,韓瑜性情也有幾分倔強,恐怕離不得望離。”仙宮宮主這話讓望離仙君頓時氣極,抬腳就走。
見他走了,仙宮宮主臉上的笑容才落了下來,緩緩說道,“樊卿卿真是沒一句真話。”
他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威勢,貍貓一小弟子卻混在這么多長老的中間,總覺得宮主是不是把她給忘了
還不讓她出去把殿門關上
“你說的沒錯。”天鶴仙子擺弄著手中一把細細的碧玉長簪漫不經心地說道,“望離這些年到處找她,還演算過她的天機,可天機混沌,必然有強者出手遮掩。若是這強者就是奪舍她的人,那絕對超過尋常仙階,以她的能耐怎么可能滅殺對方。若奪舍之人并非是那強者,也必然與那強者有關,直到如今她的天機也一片模糊看不真切,那強者恐怕還在,卻放她回歸仙宮。”
“多事之秋啊。”仙宮宮主輕聲嘆息說道,“看著她,試試看誰會跳出來。”
這輕描淡寫就要對樊卿卿嚴加看管的樣子,貍貓自然是舉毛爪贊同,以免禍害了還不錯的韓師兄。
她依舊一臉懵懂,仙宮宮主看了她片刻,笑了笑,也不管她,只與眾人說道,“觀星城城主賢伉儷要來拜訪仙宮,這些年,觀星城著實興盛,也為修真界太平付出許多,又與我仙宮關系不錯,到時候咱們應該好好地歡迎一番。”
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金雙雙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就見此殿之中全都是氣息強橫的修士。
只有仙宮宮主身側,最高位的一張椅子空無一人。
滿堂強者都在,只有一人不在。
那個位置,還有剛剛說話的時候誰沒有出現,似乎長澤仙君不在此地的樣子。
想想仙君不在,貍貓頓時又松了一口氣。
狼崽哼哼兩聲。
這聲音小小聲,仙宮宮主的耳尖兒微微動了動,笑笑沒說話。
“還有長洲”他沉吟片刻,俊美的臉微微皺起,輕聲說道,“千年前修士們的爭斗就是在長洲,如今引導樊卿卿作祟的背后之人又將亂子引發在長洲,這長洲到底有什么,會引來強者這樣卑劣的報復。”
樊卿卿這件事非常奇怪。
都能遮掩天機,可見她背后是絕對的強者。
可這樣的強者若是與長洲,與關良兩族有仇,只要抬抬手,那兩族恐怕就會灰飛煙滅。
可卻偏偏只是讓樊卿卿去做那等破壞人家兩族聯姻的事,怎么這么奇怪呢。
這種奇怪讓仙宮宮主記在心里。
他又看了看金雙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