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宮主的話輕飄飄的。
可望離仙君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猜測。
只覺得沉默寂靜的殿中,眾人都沒有一句為樊卿卿愿意說一句話格外冷酷,他豁然起身,咬牙切齒地對仙宮宮主說道,“太息,你這是欲加之罪”
仙宮宮主笑笑。
“你連她都容得下,卻容不下我的卿卿就算卿卿就算卿卿的確做了錯事,難道以我仙階之尊,你們也容不下她,不能原諒她”
望離仙君不明白,為何樊卿卿這次回歸仙宮,眾人都對她咄咄逼人,不在意她的傷痛,只追究她曾經做過什么錯事。
就算她錯了,可云頂仙宮威震修真界,還護不住她么
他是什么都愿意原諒的。
貍貓,貍貓痛苦
她不明白望離仙君為什么扯上她。
她就吃的多了點,只不過是一點點,這有什么容不下她的。
“她要是真的沒有被奪舍,是主動做了那些壞事,那她不是跟那關氏的男修仙君,你頭頂兒不綠啊”
因為被無端指責,她沒忍住,小聲喃喃自語地說道,“心愛的弟子勾引有婦之夫,讓自己頭上變色兒怎么辦當然是容下她,原諒她啊”
怪不得是以情入道,果然是性情中人,非常人不能理解。
貍貓用敬仰的目光看著望離仙君,難得覺得這仙君其實也挺厲害的。
望離仙君愣住片刻,頓時大怒。
“你”
一道紫色雷電呼嘯著將金雙雙籠罩在其中。
狼崽跳到貍貓頭上
它渾身雷霆,揮著狼爪對每一個看向金雙雙的修士齜牙。
超兇
仙宮宮主依舊笑容和煦,就仿佛金雙雙剛剛關于望離仙君的話都沒有聽見,也沒看見狼崽恨不能嗷嗷叫。
可一旁一個一直都沒有吭聲的華服女修卻沒有那么深沉內斂,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得滿頭珠翠都搖曳晃動,明明打扮得華美如天妃,可卻拍著小案笑得沒有半分儀態。
常長老一邊欣賞地對敢說敢言的金雙雙頷首,一邊低聲說道,“那是大長老天鶴仙子。”
天鶴仙子,聽起來就格外優美,且她與下方的伏波仙子都是美人,又都是仙階強者,金雙雙用仰慕的目光急忙拱手。
一側,岳山道君正不高興地抗議“明明是我的弟子。”
他還沒來得及跳起來,狼崽就跳得比他還高。
這聲音微弱,狼崽就當沒有聽到。
見沒人欺負貍貓,它板著張小狼臉趴在她的頭頂。
狼頭帽再現江湖。
望離仙君氣急敗壞,冷冷看了金雙雙一眼就要拂袖而去。
然而他還沒有走,仙宮宮主已經溫聲說道,“望離,今日金玉閣提到的韓瑜的流言,我希望你不要拿此事為借口為難于他。韓瑜,”他淡淡地說道,“這弟子雖然尚且青澀,還需歷練教導,不過我已將他視作下一任宮主人選之一。你的道場能有可能出一位仙宮宮主,也是你的榮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