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雙雙便指著兔妖大聲說道,“諸位都是厲害的修士,能看得出這兔妖元氣大傷,受傷無數。他不僅讓它去涉險,遇到心情不好,還鞭打它。凌虐至此,我看不過去,給他一鍋奪走兔妖,這有什么錯”
“就算對它再不好,他也是它的主人”金玉閣長老拍案震怒。
“屁的主人飽飯都不給吃,憑什么認他當主人他以為自己算哪根蔥”
金雙雙叉腰大聲反駁。
不管飯的沒資格大聲說話。
她反駁得理直氣壯,御獸宗一長老便沉著臉說道,“的確若不能善待靈獸,又何必占有。道友,這兔妖皮毛之下還有隱隱暗傷,可見這孩子并未說謊。你先別尋衡泰道友,我倒是想問問你,這驅使凌虐靈獸,是學的誰正道可沒有這規矩。你口中的青州身為正道,這人心可真夠壞的。”
他顯然不站金玉閣。
金玉閣長老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萬萬想不到這金雙雙鍋底厲害,還牙尖嘴利。
死死地盯著仰著小下巴的小姑娘,他不屑與低階弟子斗嘴,豁然看向衡泰道君,“衡泰,這丫頭我頗有印象,幾次三番生出事端,不是一個省事的。你莫不是要為她這么一個外門弟子屢次張目,與我們結怨”
他覺得這金雙雙是禍頭子,衡泰道君卻又有不同的看法,笑著說道,“她倒是沒做錯什么。”
“這就是云頂仙宮的意思”
衡泰道君頷首道,“自然。”
“好,好,好。這么說,我要這丫頭與青州低頭賠罪,要她交還兔妖,仙宮也不答應”
“自然不答應。”衡泰道君沉聲說道,“技不如人,不如回家好好閉門修煉。讓一個你看不上的外門弟子打得滿臉開花,也好意思來求我做主還有那兔妖,我也不問是非黑白,只問它自己。”
他敲了敲桌面,白兔雪白毛茸茸的屁股被韓瑜不動聲色輕輕踹了一腳,頓時機靈又膽怯地伏到衡泰道君的腳下。
衡泰道君問它道,“你可愿回金玉閣,金青州處”
兔妖兩只軟乎乎的大耳朵左右搖擺,瘋狂搖頭,如大大的蒲扇。
“你可愿留在云頂仙宮,為我宗弟子驅使”
兔妖用力點頭。
“你也見到,就算要契約靈獸,也該問它自己的意愿。天地萬物,無論弱小還是強大,修士都應該尊重。”
衡泰道君盯著兔妖那雪白柔軟的皮毛片刻,暗暗搓了搓手指,收回目光,側頭淡淡地說道。
如今都已經分明,人家兔妖根本就不想回去侍奉金青州。
金玉閣長老沒想到云頂仙宮這樣與自家作對,結怨都在所不惜,盛怒起身,用力地瞪了那兔妖幾眼,揚長而去。
“你們也出去吧。”衡泰道君便對面前的所有弟子說道。
剛剛貍貓一時激憤過于囂張,如今又后悔了。
她縮著小脖子,乖乖地應了一聲,低眉順眼跟著常娥一同到了外面。
兔妖還要回去再養養元氣,韓大師兄送了常娥一個更舒適的靈獸袋,給兔妖居住得更舒服些。
因恐有金玉閣弟子為難,他便親自帶他們在外面逛逛。
如今弟子們都剛剛從秘境之中出來,正是最肥身家最豐厚的時候,還可以彼此之間交易些需要的東西,一時自發地形成了很有規劃的長長的街道。
沿著一條山脈,山路的兩旁都是眉開眼笑的弟子們。